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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灵武在宣告解放后,宁马128军军长卢忠良见大势已去,将贺兰军军长马全

1949年,灵武在宣告解放后,宁马128军军长卢忠良见大势已去,将贺兰军军长马全良、11军军长马英才等人召集到一起,对他们无奈地表示:“解放军兵临城下,马主席走了,大少爷(马敦厚)走了,连司令官(指马敦静)也走了,你们准备如何?我准备起义!”

信源:“战”与“和”:黎明前的较量--陕西党建网

1949年,兰州解放后,西北战局尘埃落定,解放军第十九兵团在杨得志的指挥下,兵分三路直指宁夏,三把尖刀纵向推进,势不可挡。

此时盘踞宁夏十七年的马鸿逵集团,看似依托黄河天险筑起三道立体防线,壁垒森严、固若金汤,实则内里早已腐朽涣散,只剩一副空架子,一场溃败早已注定。

掌控宁夏多年的马鸿逵,深谙自保之道。

早在当年四月战局未定时,他就早已暗中布局退路,悄悄转移大量黄金资产,在港台、海外购置房产,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眼见西北战局彻底倾覆,9月1日,马鸿逵彻底放弃抵抗,带着一众姨太太和贴身参谋长,从银川机场仓促飞往重庆。

跑路之前,他刻意抛下宁夏烂摊子,将所有军务全权交给次子马敦静接手。

年仅33岁的马敦静,毫无实战治军之才,从未独当一面掌控全局,骤然接手危局,内心慌乱无措。

他机械地沿用父亲部署,将兵力分层排布在同心、中宁、金积三道防线上,看似层层设防、滴水不漏,实则各路将领心怀异心、各自为战。

军队指挥体系彻底混乱,普通士兵更是毫无战意,败局早已埋下伏笔。

彼时支撑宁马残部最后的底牌,是外界口中沉默寡言的“哑将”卢忠良。

他本名卢永安,出身甘肃河州,说话声线低沉沙哑,平日里寡言少语,军中将士私下都称他“卢哑子”。

他是马鸿逵最信任的嫡系心腹,半生征战,从长征围堵到中条山抗日,历经无数战事,一路凭实力晋升中将。

手握宁马最精锐的128军,马鸿逵几乎将半数家底都交由他统领,是宁夏防线真正的核心战力。

其实在跑路前夕,傅作义、韩练成等多位将领曾多次登门劝降,开出既往不咎的优厚条件,希望宁夏免于战火生灵涂炭。

但固执的马鸿逵全然不听,反而下达了“烧光、打光、放水”的焦土命令,宁可毁掉整片宁夏,也绝不拱手让人。

马鸿逵出逃当天,卢忠良专程前往机场送行,低声询问归期。

可马鸿逵只敷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叮嘱几句,便头也不回登机离去。

那一刻,混迹沙场多年的卢忠良瞬间看透真相:主帅早已决意弃军跑路,他们这些前线将士,早已成了被舍弃的弃子。

9月2日,宁夏战役正式打响。

解放军攻势雷霆万钧,一路高歌猛进,短短十余天接连攻克牛首山、突破青铜峡防线,9月17日便兵临金积城下。

绝境之中,马敦静慌不择路,悍然下令掘开汉延渠堤坝,三十多处渠口同时决堤,滔滔洪水吞噬二十余里良田,数百间民房被冲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即便面对滔天洪水,解放军依旧不畏艰险,涉水架桥、稳步推进,彻底击溃宁马主力。

经此一役,精锐128军伤亡惨重,仅剩不足万名残兵,全线退守银川近郊,宁夏防线彻底崩塌。

9月19日成为宁夏战局的终极转折点。

当日中午,坏消息接连传来,马鸿宾父子率领81军通电起义,银川东部咽喉牛家湾失守,解放军先头部队距离银川城区仅剩55公里。

大势已去的绝境之下,毫无担当的马敦静彻底破防,当晚十点悄悄搭乘专机出逃,抛下所有前线将士,不告而别。

噩耗传到永宁仁存渡口指挥所时,卢忠良正在统筹残部布防。

听闻少主潜逃,沉默伫立三分钟后,这位半生主战的铁血将领,彻底想通了所有利弊。

他连夜派人紧急传唤贺兰军军长马全良、11军军长马英才,凌晨三点,三位宁夏最高军事主官闭门密谈。

屋内屏退所有警卫,隔绝外界喧嚣,卢忠良以沙哑低沉的嗓音,道出了当下的死局:主帅出逃、少主潜逃,指挥体系彻底崩盘,孤军顽抗只会徒增伤亡、连累全城百姓。

话音落下,他当众表明心意,决意率部起义、和平停战。

另外两位军长看清大势后,当即达成共识,三人快速分工,各司其职稳定军心、联络各方、草拟通电文稿。

9月20日下午,和平通电文稿定稿。

卢忠良反复核对三遍,率先郑重签字,随后28名高级将领联名落款,通电发往北京与前线指挥部,明确表态自愿停战、接受人民军队改编。

当日傍晚,彭德怀的复电火速传回,字句恳切,对宁夏和平之举深表欣慰,催促各部尽快落实行动、安定地方。

自此,宁夏十六个县市旗、十六万驻军顺利归顺,马鸿逵家族十七年的割据统治彻底落幕。

和平协议落地后,银川城内突发乱象。

无主溃兵军心溃散,四处鸣枪劫掠,城内金店被洗劫,弹药库意外引爆,爆炸声绵延数十里。

危急时刻,马鸿宾紧急致电求援,解放军先遣队连夜冒雨入城,快速接管城池制高点,一夜平定乱象、恢复全城秩序。

与此同时,卢忠良果断扣下国民党空运将领的专机,将机上黄金、机密文件悉数上交,妥善保全了公共资产,此举得到杨得志高度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