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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

1967年,12岁的莫言透过窗户纸的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塞花生,郑红英“咯咯”地笑个不停。但莫言怎么都没想到,一个窥探,竟断送掉自己升中学的机会。而且,这一辍学就是17年!

莫言原名管谟业。小时候,他瘦弱、胆小,不太爱说话。家里孩子多,粮食却总是不够吃。

那是一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很多农村孩子最大的愿望,不是玩具,也不是新衣服,而是能吃上一顿白面饺子。莫言后来回忆,自己童年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就是“饿”。

但他有一样东西特别突出——爱读书。

小学三年级时,别的孩子下课满村疯跑,他却蹲在墙根底下看《三国演义》《水浒传》。村里谁家有书,他都想办法借。

借不到,就站在人家窗外听别人念。有时候别人嫌他烦,把门一关,他还舍不得走,蹲在门口听只言片语。

那时候,莫言心里一直有个念头:将来一定要上中学。

可谁都没想到,一个偶然的“窥探”,却成了改变命运的导火索。

1967年前后,莫言十二岁,正上小学五年级。

一天课间,他和几个男孩在学校后院玩。农村小学条件很差,办公室窗户糊着纸,纸上破了个洞。几个孩子觉得好玩,就轮流往里偷看。

莫言也凑了过去。

透过那个窟窿,他看见屋里一个男老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裤腰里塞花生。郑老师一边笑,一边躲,两个人动作亲昵。

那个年代的人极其保守,男女稍微靠近一点,都会被议论,更别说这种场景。

孩子嘴没把门,今天告诉这个,明天告诉那个,没几天,全校都知道了。有人添油加醋,说老师“搞破鞋”;有人说莫言“天天偷看老师”;还有人说他“不学好”。

那个年代,“作风问题”非常敏感。

两位老师被批评,脸面尽失。莫言也被学校盯上了。原本成绩不错、很被老师喜欢的他,突然成了“不稳当”的学生。

更致命的是,当时正赶上特殊年代。

上中学,不完全看成绩,还要看“出身”和“表现”。贫下中农推荐、政治审查、群众评价,样样都重要。

莫言家是中农成分,本来就不占优势,再加上“偷看老师”的风波,很多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后来小学毕业推荐名单出来,没有他。

那一天,莫言站在学校外面,看着同学们背着书包去报名,整个人都懵了。

他回家问母亲:“为什么别人能上,我不能上?”

母亲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家里也供不起了。”

其实莫言心里明白,不只是穷的问题。

他失去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这一断,就是十几年。

辍学后的莫言,并没有立刻变成一个成熟的大人。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可从那以后,他每天干的事情,却已经是成年人的活。

春天割草,夏天放牛,秋天掰玉米,冬天拉粪车。

因为年纪小,挣不了多少工分,大人们嫌他动作慢。别人一天能干完的活,他得做到天黑。有时候累得蹲在地头偷偷哭。

最难受的,不是累,而是经过学校门口。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因为没人说话,他开始跟牛羊说话,跟树说话,跟月亮说话。很多成年人觉得这孩子“发呆”“胡思乱想”,可谁也不知道,这些孤独时产生的幻想,后来都变成了他小说里的魔幻世界。

白天干活,晚上他就拼命找书。

家里没电灯,只能点煤油灯。母亲总怕费油,经常喊:“别看了,油快没了。”可莫言总装听不见。

后来没书看了,他甚至翻《新华字典》,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别人觉得枯燥,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为了借一本到小说,他甚至帮别人推一天磨。推得脸色发青,可只要能换一本到书,他就高兴。
十几年里,他始终没机会重新回学校。

直到1976年,二十一岁的莫言参军。

部队改变了他的命运。

在那里,他第一次重新接触大量书籍,也第一次真正开始系统写作。后来又进入解放军艺术学院学习,逐渐走上文学道路。

多年以后,已经成名的莫言回忆起那段失学经历,并没有一味怨恨。

他说,苦难未必值得歌颂,但苦难确实塑造了他。农村二十多年的生活,是他最大的“文学富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