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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的湖州》按下暂停键时，屏幕里的莫雷加德正弯腰系鞋带。浅灰色的速干POLO衫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的隐形口袋——那是优衣库的AIRism系列，袖口的透气网眼在阳光下泛着细闪。这帧画面让我想起上周在南浔古镇的经历。那天突然降温，我揣着客户的合同去古镇签约。穿的正是同款POLO衫，外面套了件轻型羽绒。坐船穿过小莲庄时，船身晃得厉害，合同差点滑进水里，亏得POLO衫的隐形口袋够深，死死兜住了文件。上岸时遇到秋雨，羽绒外套沾了层水汽，本以为会闷在里面，没想到走到张石铭旧宅时，面料上的水珠已经凝成细流滑下去，内衬干爽得很。最惊喜是去安吉竹海。穿了优衣库的弹力牛仔裤，蹲在竹林里拍竹笋，裤腿被露水打湿，回家扔进洗衣机，晾干后竟没留半点痕迹。卖笋干的阿婆看着我的裤子直笑：“这料子比咱湖州的丝绸还经造。”现在去太湖边散步，总爱穿那件带反光条的防风外套。傍晚的湖风刮得紧，外套拉链拉到顶，风半点钻不进来。遇到夜钓的老伯，他总说：“后生仔穿得扎实，比湖里的浪头还稳当。”原来好衣服就像湖州的日子，不用花哨，妥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