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中统特务头子叶秀峰把2700多根金条交给儿子,让带着去台湾,不料,所乘的“太平轮”沉没,儿子和金条随船沉入海底。叶秀峰闻讯后,惊得两眼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1949年的时局里,身为中统核心人物的叶秀峰比谁都清楚大陆待不住了,彼时的中统系统早已因失道寡助分崩离析,他这辈子靠着特务权力攥在手里的东西,唯有那些金条是实打实的依仗。
这些金条不是他的正当所得,是数十年间借着中统的势力,从民间商户、普通百姓甚至爱国志士身上巧取豪夺来的民脂民膏,他算过,2700多根金条的分量,足够他和家人在台湾置办产业、站稳脚跟,甚至能靠着这些资本在台湾的国民党圈子里继续拥有话语权。
他这辈子谋算半生,对旁人狠戾,唯独对这个独子疼惜,把金条交给儿子,一是信得过亲生骨肉,二是想着让儿子先带着家底去台湾打前站,自己处理完这边的烂摊子再过去团聚,为了让儿子能顺利登上太平轮,他还专门托了国民党海军的关系,给船上的管事塞了厚礼,只觉得万无一失,却没料到这一送,竟是天人永隔。
叶秀峰能坐到中统特务头子的位置,并非偶然,他早年留学海外,回国后便投身国民党的特务体系,靠着狠辣的手段和精准的钻营,一步步从底层爬到核心,手上沾了不少爱国人士的鲜血,也靠着手中的权力聚敛了大量财富。
在他的认知里,财富和权力是绑定在一起的,没了这些金条,就算到了台湾,他也只是个没了根基的落魄官员,而儿子是他叶家的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根没了,家底也没了,这样的打击,对年过半百的他来说,是猝不及防的灭顶之灾。
他当时正坐在上海的一处隐秘公馆里等消息,原本和儿子约定好,到了基隆就立刻拍发电报,可约定的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电报始终没来,他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一次,带来的消息就糟糕一分,从最初的船只是失联,到后来得知太平轮在舟山附近海域与建元轮相撞,再到最后确认船上近千人仅数十人生还,他的儿子不在生还名单里,那些被仔细包裹在木箱里的金条,更是随着沉船沉入了冰冷的海底,连打捞的机会都没有。
那时候的太平轮,早已不是普通的客货轮,而是成了国民党官员和富商们撤离台湾的“救命船”,船主为了牟利,不顾航海安全,一味超载,船上不仅挤着数百名乘客,还堆满了物资、古董,甚至还有未报备的军火,夜间航行连航行灯都没开,这才酿成了撞船的悲剧。
叶秀峰得知全部真相后,扶着公馆的红木桌子才勉强没倒下去,眼前发黑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那些金条,而是儿子从小到大的样子,回过神来,心里只剩刺骨的疼和无尽的悔,他悔的不是聚敛了这些不义之财,而是悔自己不该让儿子亲自带着金条上路,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后来叶秀峰还是辗转去了台湾,只是没了家底,没了儿子,他整个人像是抽走了精气神,往日在中统里的狠戾和精明荡然无存。
彼时的台湾,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人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钻营,没人会在意一个失了势又没了资本的落魄特务头子,昔日围在他身边的人纷纷疏远,他在台湾的日子过得郁郁寡欢,住的地方只是一处普通的小院落,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对着大陆的方向发呆,嘴里反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直到晚年,他依旧对太平轮的事耿耿于怀,总觉得是自己的谋算,害了亲生儿子。
说到底,叶秀峰的遭遇,不过是贪婪者的咎由自取。那些沉入海底的金条,本就是他靠着压迫和掠夺得来的不义之财,而太平轮的悲剧,更是彼时国民党撤离时混乱与贪婪的真实写照,从上到下,人人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不顾他人死活,这样的势力,注定走向败落。
叶秀峰失去的是儿子和财富,而那些被他这样的人压榨的普通百姓,失去的却是安稳的生活,他的痛苦,不过是恶有恶报的必然结果,不值得半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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