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黑龙江一女子睡觉时,一条大蛇钻进了她的被窝,女子心软没把它赶走,没想到,几天后,蛇把全家都带来了,一住就是17年。
刘玉平独自住在黑龙江一座半山腰的土坯房里,靠养蜂卖蜂蜜为生。房子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2006年一个晚上,刘玉平睡得正沉,忽然觉得小腿外侧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她迷迷糊糊伸手一摸——凉的,滑的,会动。她猛地坐起来,借着月光一看,一条一米多长的蛇正盘在她腿边。
刘玉平吓得整个人僵住了。她想叫,叫不出来;想跑,腿不听使唤。蛇没有攻击,也没有要走的迹象,就安静地盘着。对峙了几分钟,她心跳慢慢稳下来。常年住在山上,蛇虫鼠蚁见多了,她也知道,农村的蛇大多无毒,一般不主动伤人。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木棍想把蛇挑走。棍子刚碰到蛇,它只是动了动身子,没有反抗。刘玉平犹豫了,如果把它赶出去,外面天寒地冻,说不定就活不成了。心一软,她把棍子放下了。
蛇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善意,蹭了蹭被角,钻进了床底。第二天早上,刘玉平趴在地上看了半天,蛇已经走了。她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她刚回到家里,一开灯,整个人傻住了——炕头上,盘着一条更大的蛇,旁边还有两条小蛇,而之前那条蛇正守在门口。
刘玉平被这场面吓得腿软,但蛇群没有攻击她的意思,大的看大的,小的玩小的,屋子成了蛇窝。她想赶,赶不走;想打,下不去手。日子久了,她开始习惯。蛇群也像认定了这个家,不用她喂食,自己抓老鼠吃,冬天自己找角落冬眠,开春自然醒过来,偶尔爬到炕上晒晒太阳。
最让她意外的是,自从这群蛇来了之后,家里的老鼠全没了。以前的土坯房,老鼠四处打洞,咬坏东西,糟蹋粮食。自打蛇来了,老鼠一只都不剩,连院子周边都清净了。刘玉平渐渐把蛇当成了家人,大蛇叫“老大”,小蛇按大小排。邻居们听说她家养了一群蛇,没人敢串门,路过都绕着走。亲戚也劝她把蛇处理掉,她不听,说这些蛇通人性,从不伤她。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刘玉平生了重感冒,发着高烧,好几天没出门。蛇群似乎察觉到了,那条“老大”爬到炕头,盘在她枕头旁边,另一条蛇钻进被窝缠住她的脚踝,像是在帮她取暖。刘玉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2013年,当地电视台听说了这件事,派人来采访。记者问她:“你就不怕吗?”她说:“怕。可它们没有伤害过我,我为什么要伤害它们?”
2019年,土坯房年久失修,刘玉平攒够钱盖了新房。搬家那天,她在新房门口放了几条鱼,算是一场“告别宴”。蛇群吃完,慢悠悠爬进山林,消失在她视线里。一个多月后,她回老屋取东西,推开门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梁上窜了下来——那条“老大”趴在门槛上,身后跟着三条小蛇。它们还在等她。
刘玉平哭了。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老大”的脑袋。蛇没有躲,蹭了蹭她的手指。后来,她没有再搬家,蛇群也跟着她在那座半山腰的房子里,住了整整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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