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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直到今天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一

一直以为白求恩就是个好人,课本里那种,脸谱化的好人,直到今天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好人好事”的故事,这是一个顶级大牛,降维打击的故事。

我们从小就知道白求恩,课本上说他是个大好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些当然没错。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这个“好人”居然是英国皇家外科医学会会员、美国胸外科学会五人执委之一,手上握着一大把手术器械专利,被全球同行公认为胸外科领域的技术标杆。

他发明的十二种外科器械,由美国公司以“白求恩器械”的商标进行全权代理销售,放到今天,这就是一个拿着原始股、年入百万美金打底的顶级外科大拿,是欧美医学界妥妥的塔尖人物。

这种级别的医生,当年即便留在北美,也足以名利双收,可他偏偏在1938年选择了另一条路,带着加拿大和美国共产党共同派遣的援华医疗队,万里迢迢奔向战火纷飞的中国。一个人主动放弃高光舞台,转身投进最黑暗的战壕,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好人好事”的范畴。

白求恩带来的不是一腔热血,而是一整套降维级别的战地医疗能力,他一到晋察冀根据地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把手术台推到离火线最近的地方。换作普通大夫,后方医院已经是极限;他偏不,他要把抢救半径压缩到炮弹能砸到的地方。

在山西五台县松岩口村,他把一座破旧的龙王庙改造成了晋察冀军区第一座正规医院,后来被命名为“白求恩模范病室”。

就是在这种近乎原始的条件下,他创造了一组放到今天仍然让人咋舌的数据:一周之内诊治521名伤员,一个月完成157台手术,在广灵公路伏击战中连续工作40小时做完71例手术,在齐会村歼灭战中更是连轴转69个小时为115名伤员实施了手术。这些数字不是写在病历上的,是一个49岁的人在高烧、饥饿和炮火声中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除了开刀,白求恩还做了一件在中国战场上没人做过的事,他把“输血”这个当时还算前沿的医疗技术带到了敌后战场。

八路军战士没听过输血,更不敢让别人抽自己的血,白求恩二话没说,挽起袖子说:“我是O型血,万能输血者,抽我的。”他自己先躺下去,卫生部的人跟着躺下去,一根简易的皮管连在两个人胳膊之间,血就这样流进了伤员的静脉。这就是中国野战外科史上第一次成功的战地输血。

有了第一次,他就想把这个血源变成制度,白求恩在杨庄村发起成立了群众志愿输血队,自己第一个报名,号召了150名村民加入。短短一年时间,这支流动血库从150人扩大到了惊人的4000人,每天需要5辆送血车把血液运往前线,他管这个东西叫“人民血液银行”。

你听听,那是1938年,全世界都没几个人想过“血库”这件事,一个老外已经在黄土坡上把它跑通了。

更让人佩服的是,白求恩不仅自己会干,还知道怎么让八路军能在没有他的情况下继续活下去,他白天站手术台,晚上在油灯下用打字机写教材;得了空就带着木匠、铁匠、锡匠一起敲敲打打,自己做手术器械。

他仿照农民驮粪的毛驴驮子,发明了可以拆装的手术器械装载箱,取名叫“卢沟桥”,这种药驮子一打开,搁上门板就是一张手术台,15分钟就能打包撤走,装得下100次手术和500次换药所需的全部物资。

他还编写了《战伤治疗技术》等专著,为八路军野战外科体系搭出了骨架,换句话说,他留下来的不只是一颗好心,更是一个国家在最困难时期拼命需要的医疗技术基础。

故事的最后,大家都知道,1939年10月,日军对北岳区发动冬季大扫荡,白求恩把手术室设在涞源县孙家庄的一座小庙里。前线枪声越来越近,他还在坚持给最后一个伤员做手术。

为了抢时间,他直接把手伸进伤员伤口里掏取碎骨,碎骨扎穿了左手中指,几天后,他带着已经发炎的伤口又给一名感染丹毒的伤员做手术,创口再次受到致命感染,1939年11月12日,败血症在河北唐县黄石口村夺走了他的生命。

一个加拿大顶尖胸外科专家,死在了一座他本可以不来的中国的山村里,死前他说的是:“你们不要拿我当古董,要拿我当一挺机关枪使用。”

这不是一个“好人做好事”的故事,这是一个技术巅峰上的人,把最贵的东西,时间、脑子、手艺和命,带到了最需要它们的地方,所谓降维打击,不是往下打一拳就走,是整个人站在泥巴里,拿命托底,然后硬生生把一个时代的医疗水位往上拉高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