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丈夫蒙冤入狱,性命危在旦夕。她为了能够营救丈夫,当着特务头子毛人凤的面,含泪褪去

丈夫蒙冤入狱,性命危在旦夕。她为了能够营救丈夫,当着特务头子毛人凤的面,含泪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苦苦哀求道:"只要能保住我丈夫的性命,让我干嘛都行!"她,就是刘青芳!

刘青芳的丈夫名叫李广和,1940年冬天被军统以秘密手段扣押进了重庆白公馆。事情的根子,要追到抗战期间蒋介石推行的所谓"曲线救国"。

沦陷区有官员借此与日方保持往来,名目上是维持地方行政秩序,背后的路数,清楚的人都清楚。

李广和卷在其中,偏偏没有主动向上级报备,1940年冬天奉命赴重庆办事时,被军统局长戴笠察觉,随即落网,直接押进了白公馆。

白公馆坐落在重庆沙坪坝歌乐山脚下,原本是一处私人宅院,1939年由戴笠以军事名义强行征用,改建成关押政治犯的秘密场所,与附近的渣滓洞并称两大关押地。

进过这里的,没有一个寻常人物。黄显声,曾任辽宁省警务处长,九一八事变时顶着撤退压力在辽西组织义勇军抗日,1938年以"通共"嫌疑被军统逮捕,在此一关就是整整十一年。

杨虎城将军,1936年与张学良联手发动西安事变,事后被蒋介石强迫出国,1937年底被诱骗回国随即落网。

罗世文、车耀先两名共产党员,同样于1940年被军统逮捕关押于此,直到日本宣布投降之后的1945年8月,仍被秘密处决于歌乐山。这座白公馆,进去的人,大多再也没能走出来。

李广和进去之后,消息传到刘青芳耳中。刘青芳是旧式女人,不懂什么党国大义,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丈夫还关在里头,必须把人救出来。

刘青芳把家里能变卖的都换成了钱,金镯子、皮袄、陪嫁的银梳子,凑了一些,从北平一路颠簸赶到重庆。那一路的难走,刘青芳大概自己也没预料到。

可到了才知道,重庆这地方的规矩比北平黑得多,那点钱在层层关节上被截走,连个响都没有。路跑断了腿,门全跑遍了,换来的是冷脸和推诿。

最后有人给刘青芳指了条路,说毛人凤才是真正说得上话的,但这条路要付什么,来人说得很直白。

毛人凤,字善斋,1898年生于浙江江山,与戴笠打小就是同窗,后来进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后在军统体系内一步步站稳脚跟,多年来以秘书长身份操持内部事务,是戴笠手边最用得上的人之一。

外人见到毛人凤,印像大多是温和有礼、见谁都带笑,圈内人给毛人凤起了个"笑面虎"的名字。军统内部上下的黑材料、人员的操控与摆布,这类事毛人凤从来没少沾手,只是做得不声不响。

刘青芳找上门来时,毛人凤名义上还不是一把手,凡事要以戴笠马首是瞻,但内部谁有几分实际份量,行内的人心里都有数。

上清寺附近一栋洋楼的书房里,灯亮着,毛人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卷宗,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刘青芳站在屋子中央,双手发抖,心里乱成一团,进门前在心里备好的那些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利索。

毛人凤抬头扫了一眼,眼神落下去又收回,仿佛面前根本没有站着人。刘青芳颤着手一颗一颗解开衣扣,泪停不住,最后跪在地上,把那句话哽咽着说了出来。整间书房静得只听见窗外的夜风。

毛人凤当晚没有立刻表态,只让人把刘青芳送了出去。据史料记载,毛人凤此后专程征求了戴笠的意见,还亲自陪同刘青芳去探视了李广和,双方经过数次来回,事情才算走到转机的边缘。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坐编号222号C-47运输机从北平飞往南京,途经江苏江宁县上空时遭遇大雾,撞山坠毁,机上无一人生还,戴笠时年四十九岁。

国民政府官方认定是能见度不佳所致的飞行事故,但史学界对这次坠机至今存有异议,坠机前后围绕戴笠的政治角力,远比外界知道的复杂。

无论如何,这一摔让军统内部格局彻底变动,毛人凤随之真正接手大权,军统局于1946年8月正式改制为国防部保密局,毛人凤出任局长。

白公馆铁门之后,李广和究竟能不能走出来,那个曾经跪地哀求的刘青芳,最终又会等来怎样的结局,而毛人凤在把持权柄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起伏与归宿,这些,都还藏在那段没说完的历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