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春华(1958—1979年),男,广东省揭西县五经富镇新和村人,是中国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牺牲的烈士。
曾春华的父亲是老游击战士,对子女要求严格。曾春华从小接受到了良好教育,童年时他在新和小学读书,连续多年被评为“三好学生”。后进入北山中学高中部后,更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干部。18岁时,他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入伍成为了侦察兵。在入伍期间。曾春华在训练中取得优秀成绩,还曾多次获奖。1978年11月,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1979年3月11日,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斗中,曾春华牺牲,年仅21岁。
父亲的游击基因,早早就刻进了曾春华的骨头里。老游击队员讲的战斗故事,不是睡前读物,是他每天睡前都会在心里过一遍的“必修课”。高中时当学生干部,他管纪律比谁都严,组织活动比谁都拼,同学都说他“身上有股军人的硬气”——没人想到,这股硬气后来会在南疆的战场上,硬得让敌人胆寒。
18岁穿上军装,他选了最苦最险的侦察兵。侦察兵的训练场上,他永远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武装越野扛着比别人重的装备,格斗训练摔得浑身是伤,潜伏演练趴在泥水里纹丝不动——这些苦,他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因为他知道,侦察兵是部队的“眼睛”,多练一分,战友就少一分危险。入伍不到一年,他就凭着过硬的本领多次获奖,1978年11月,他站在党旗下宣誓,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刻进了灵魂深处。
1979年3月11日,我军大部队已经开始有序回撤,曾春华所在的侦察连,正执行掩护主力撤退的任务。他带领一个战斗小组走在最前面,当行进到某高地山腰时,突然遭遇越军暗堡的伏击,密集的子弹瞬间封锁了前进的道路,几名战友当场倒下。作为小组负责人,他没多想,吼了一声“跟我上”,就借着战友的火力掩护,向越军火力点冲了过去。
越军的暗堡藏在陡坡死角,机枪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曾春华在弹雨中翻滚前进,距离暗堡只有四五米时,侧面突然飞来的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按住伤口,没退半步。越军见他负伤,以为他失去了抵抗能力,嗷嗷叫着扑过来想抓活的。
就在敌人的枪口快要顶到他胸口时,曾春华猛地从地上跃起,左手死死扣住一名越军的手腕,右手掏出军用匕首,狠狠刺进了敌人的胸膛!后面的越军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开枪,他却借着这个间隙,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暗堡——“轰隆”一声巨响,这个让连队主力受阻的火力点,终于哑了。
当战友们冲上来时,曾春华已经倒在血泊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染血的匕首。他牺牲时,离入党才四个月,离他21岁生日,还差几天。战后,上级党委给曾春华追记一等功,广州军区授予他“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现在的21岁,有人在大学里规划未来,有人在直播间里分享生活,有人在旅行路上看风景。我们很难想象,同样的年纪,曾春华已经在战场上,用生命完成了对国家和人民的承诺。他不是天生的英雄,是父亲的教诲、学校的培养、部队的锤炼,让他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用自己的牺牲,换战友的安全,换祖国的安宁。
最让人揪心的,是太多像曾春华这样的英雄,他们的故事正在被遗忘。网络上,有人为了博眼球编造英雄事迹,有人连基本的历史时间线都搞不清,甚至有人调侃先烈——这些行为,对得起那些在黑暗里守护光明的人吗?曾春华的匕首,刺向的是敌人,守护的是我们;他的鲜血,洒在南疆的土地上,滋养的是今天的和平。
每一个烈士的名字,都不该只是石碑上的刻痕,更该是我们心里的烙印。他们用青春和生命告诉我们:和平从来不是免费的,是无数个“曾春华”用热血换来的。记住他们,不是为了沉溺于过去,而是为了更好地珍惜现在,守护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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