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大汉奸”郭绍绪邀请日军高官去家中吃饭。两人喝的正酣时,伙计突然喊了一声:“清炖鸡来咯!”,谁知,郭绍绪却脸色突变,掏出了手枪直接将日军高官当场“爆头”!
郭绍绪是伊川县葛寨乡黄兑村人,1903年生人。
他小时候家里是地主,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七岁那年母亲病死了,九岁父亲也染疫身亡,十二岁那年,家里更是遭了仇家雇佣的杀手灭门。
那天他正好去舅舅家走亲戚,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的血迹和焦黑的废墟。
这个十二岁的孤儿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投奔了镇嵩军。
在军营里,他像块铁被反复锻打,七年时间从一个瘦弱孤儿长成能带队巡山的军官。
后来他进了国民党第二军,在军长王凌云手下当副官处处长,还接触过中共地下党,思想进步。
1938年他看不惯国民党官场腐败,愤然解甲还乡。
本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可1944年日本人打过来了。
日军第110师团大队长大内义弥带着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郭绍绪亲眼看见寨子街三百多亩良田被挖坏,农民王定被狼狗活活咬死,肠子都流了出来。
日本兵甚至把中国民工当活靶子练刺杀。
郭绍绪的拳头攥得咯吱响,可他清楚单枪匹马冲上去是送死。
翻译官邢作霖几次登门劝他替日本人做事,郭绍绪反复思忖,若不答应,日军会派重兵进攻,老百姓要遭殃。
若硬拼,自己这条命搭进去不说,何谈报仇。
他召集马三俊、袁好文等抗日义士,商量出一条将计就计的毒计。
他去找大内义弥,表示愿意投诚。
日本人正缺人手,喜出望外,许他个伊川县保安司令的职位。
郭绍绪表现得无比恭顺,日本人要他带路扫荡,他就带路,只是每次都故意带偏,让游击队提前撤走。
日本人要他征粮,他就征粮,只是每次都给老百姓留足口粮。
他甚至几次带着自卫团和抗日游击队交手,枪声震天,却一个人也没伤着。
渐渐地,大内义弥开始信任这个识时务的中国人。
郭绍绪趁机向日本人要来更多枪支弹药,暗中把自卫团扩充到六百多人。
他知道要想真正教训日本人,必须动他们的指挥官,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1944年农历七月初七,郭绍绪派人去请大内义弥和手下军官,说是过节设宴。
为了提高宴会档次,他特意从山里采购猴头木耳,从洛阳买回海参鱿鱼,还请来当地最有名的厨师。
下午三点左右,大内义弥带着八个军官和翻译官准时到了。
郭绍绪将他们迎进院里,安排在两张大圆桌前坐下,手下忙前忙后递烟倒茶。
大内义弥坐下来,手还是按在腰间的枪上,指挥刀也没解下来。
郭绍绪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笑嘻嘻地说天太热,让太君们把军装脱了喝酒。
大内义弥看了一眼翻译官,点了点头,几个军官开始解枪脱外套,把军刀靠在墙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绍绪端着酒杯站起来,满脸堆笑地敬酒,说太君们战功卓著,今天设宴庆功。
大内义弥听得眉开眼笑,几杯白酒下肚,脸上泛了红,舌头开始打结。
郭绍绪陪着笑,又敬了一轮,看了一眼天色,再看一眼屋里那几把靠在墙边的军刀,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哈,说天太热,去厨房看看下一道菜清炖鸡,得亲自盯着。
大内义弥挥挥手没在意。
郭绍绪走出屋门,脚步不急不慢,拐进厨房,灶火正旺,锅里鸡已经炖好了。
几个兄弟正在等着,看到他进来,目光都聚了过来。
郭绍绪没说话,只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他从腰间抽出驳壳枪,检查了一遍子弹,别在身后腰带上,用长衫下摆盖住,然后跟在端菜的小伙子身后,重新走回屋里。
端菜的小伙子推开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清炖鸡来咯。
这一嗓子比平时高了八度,又响又亮。
几个日本军官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
郭绍绪的手已经从背后抽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大内义弥的后脑勺。
砰砰两声枪响,血溅了一桌。
几乎在同一瞬间,屋里那些倒酒端菜的伙计们,都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抽出了短枪。
枪声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响起来,大内义弥身边的四个军官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翻译官吓得往桌子底下钻,被一把揪出来一枪撂倒。
剩下几个军官拼命往门外跑,两个刚跑到院里就被守门的兄弟打倒,还有一个光着脚跑到大街上,没跑出多远也被一枪撂倒。
前后不过五分钟,八个日军军官一个翻译官,全倒在了血泊里。
郭绍绪擦了擦脸上的血,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只说了一个字,走。
他带着人趁乱撤出寨子街,一头扎进伏牛山。
第二天拂晓,日军调集三个中队兵力扑向伏牛山,可山太大了,郭绍绪太熟了,日军转了一天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倒是被冷枪撂倒三十多人。
日军恼羞成怒,一把火烧了郭绍绪家的房子,把黄兑村洗劫一空。
后来日军把这件事写进战时丛书,说这是他们在伊川吃过的最大一次亏。
抗战胜利后,郭绍绪回到国民党军队,可内战爆发后他越来越厌倦,枪口对准的是自己的同胞。
1945年他解甲还乡,成了个普通农民,在家乡种地过日子,从不提起当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