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家第一个在法权的意义上说:俄狄浦斯,我不知道因为那些分散的各个部分仍然与历史、社会领域的各个角落相关联着,就如同与战争领域相关联一样,但与资产阶级的舞台场景无关。那些精神分析者们咆哮,但无济于事。但法农指出,动荡时期不仅对活跃的激进分子产生了潜意识的影响,而且对中立者和那些声称不参与政治的人也产生了影响。这也同样适用于看似平静的时期:一个怪诞的误解在于相信婴儿-无意识只知道父亲-母亲,并不能“以他的方式”获知父亲有一个老板,而这个老板并不是父亲的父亲,抑或进步说他自己就是老板,而不是父亲…至此,在任何情景下我们都设定了以下规定:父亲与母亲只是作为一个碎片而存在着,他们从未能够被组织成为某个角色,而这一角色一方面能够在一个结构当中再现无意识,另一方面则能够在集体当中再现为各色践行者。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