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一千个文人去西湖,能写出一万句诗夸它。但只有一个人,一句话,就直接给西湖定了性,

一千个文人去西湖,能写出一万句诗夸它。但只有一个人,一句话,就直接给西湖定了性,顺便还改了名。
那天,苏轼正跟几个朋友在船上喝酒。
天放晴了,阳光砸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金子。船上的人举着杯,脱口而出:“水光潋滟晴方好!”
好,确实好,但也就是个“好”字。话音刚落,天色就沉了下来,雨丝斜斜地打在山上,远处的轮廓一下就糊了。又有人跟着叹:“山色空蒙雨亦奇!”
奇,也确实奇,但还是没跳出那个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能想到的好词都用光了,可总觉得差了点意思。这西湖的美,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到底该怎么一锤定音?
只有苏轼没说话。他端着酒杯,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又抬头看看这忽晴忽雨的天,再看看湖对岸若隐若现的青山,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突然,他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放,开了口。
他说,你们别争了。这西湖就像个美人,叫西施。晴天,是她化了浓妆,光彩照人。雨天,是她卸了淡妆,也别有风韵。
船上一下就安静了。
就这么一句,把晴天、雨天、湖水、远山,所有零散的美,全都串起来了。
高手写景,从来不是在形容,而是在下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