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金棕榈《峡湾》讲的是这么一个故事,一个罗马尼亚移民到挪威的东正教保守派家庭,疑似打了or没打他们的一个孩子,面临被挪威ZF剥夺所有孩子的监护权的问题(这个家庭五个孩子)。
导演在电影里探讨了左派ZF剥夺监护权的行为是否已经走向了极端;一个宗教上比较保守的家庭有没有权利对自己的孩子布道,教给Ta们传统的思想。社会是否因为这个家庭不够进步就要想办法拆散骨肉亲情。
哇,我的感慨是,我们还在讨论孩子被父母虐待为啥没能被ZF保护(之前几起儿童被虐致死的案子);还有之前一个男孩被父母送去成长训练营被教官打失明了现在还在抢救,这个男孩的父母为什么没有被惩罚,明显监护人失职。
一想到峡湾有可能被国内保守派拿来论证进步派有问题,从而继续堂而皇之忽略我们社会对监护人过于“宽容”,“对你爸不孝顺”居然能被用来当做一个外人在公共场合殴打未成年人的借口,亲生父亲为孩子维权居然还挺困难;就觉得……啊,别给还没学会走路的人科普跑步对膝盖的伤害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