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是黑压压的大军，城内是十万百姓。
敌人的 ultimatum 摆在桌上，字字扎心：“开城门，不伤一人。敢死守，必屠城。”
援军，没有。胜算，也是零。
公元1258年，钓鱼城。守将王坚和他的兵，已经在这座孤城里扛了整整36年。久到很多人，都是在战火里出生的。
城墙上的风，刮得人脸生疼。他们得到最后一个消息：大宋，亡了。
再守下去，为什么？为谁守？
王坚没选什么“名垂青史”。他只看了看城里那些骨瘦如柴，却依然信赖他的眼睛。然后，他派人去跟城外的蒙古人谈。条件只有一个：你们发誓，不杀我城中一人。
蒙古人答应了。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守城士兵放下了武器，城里的百姓从屋里探出头，空气里没有喊杀声，只有死一样的寂静。最终，十万条命，保住了。
另一个选择，发生在明末的扬州。
同样的绝境，同样没有援军。城外是清军，将领是史可法。
清军的条件也一样：降，则生。抗，则死。
史可法一口回绝。他要用一座城，和几十万百姓的命，去殉一个“忠”字。
他站在城楼上，慷慨激昂，说的是气节。底下的百姓听不懂，他们只看到城外越来越多的兵，和越来越近的屠刀。
城破了。
史可法死得很有“尊严”。但换来的是“扬州十日”，血流成河。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成了他个人荣誉的注脚。
所以说，到底什么是英雄？
是宁为玉碎，拉着全城人一起陪葬的悲壮？还是不为瓦全，背负骂名也要让百姓活下去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