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马斯克,一直喜欢。但不影响我批判地看待他,比如他对弗里德曼的崇拜和对共产主义的偏见,这两点是根本性错误,如果他在将来不能纠正这两个问题的话,很难说他最后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感谢马妈妈对中国尤其是上海的喜爱,希望她老人家在中国生活愉快。基于这个积极因素,以及马斯克之前一直呈现出的良好品质(对我们友好而非敌视),我希望他的一些商业诡计——比如用SpaceX收割资本市场——仅仅是商业行为,而不是他个人价值观的核心支柱。
SpaceX是马斯克用资本杠杆撬动美国科研精英的结果,用高薪挖人专门利己的结果。这在商业场上很常见,往往不被纳入道德考评。但这些科研人员加入SpaceX以后,只是致力于马斯克狭隘的、以赢得资本市场为目标的项目。我担心这些项目的核心使命并非科研和创造,而仅仅是钱。
但如果马斯克是一个时代的“伟大人物”的话,那么他当然会呈现出非凡的一面。比如对资本市场有着异于常人、游刃有余的深刻见解,所以就算他使用戏谑般的手法,也能让资产市场彻底臣服。然后,他用这些巨额财富去致力于伟大的创造——我希望他是这样的人。直到现在,我都给他这样的祝福。
但他对弗里德曼的崇拜,与这样的梦想水火不容。一个人不能一边崇拜撒旦,一边致力于天使的事业。
因此,我对马斯克最终成为谁的看法极为保守。我甚至认为他的SpaceX会是第二个特斯拉,高调亮相、黯然退场。他的特斯拉已经掀起一场成功的汽车革命,他的SpaceX大概率也会掀起一场航天革命,我甚至都不怀疑这一点。
马斯克没有自己的科研成果,正如乔布斯也没有。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点燃科技的火种,创造一场科技革命。但他们在哲学上的造诣则肯定是个大问题。这决定了他们的最终归宿和世界观。
伟大的火种未必是伟大的烈火。
当烛火点燃整个屋顶,那将是一场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