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吴孟达和周星驰共同出1000w,在天津开了一家BB机,卖1w一部,赚到钱后,吴孟达却让女徒弟怀了孕。
1991年的天津,劝业场门口的大喇叭放着当年的流行歌曲,街面上到处是骑着自行车匆匆赶路的人。就在这片看似平常的市井烟火中,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那一年,周星驰和吴孟达在香港影坛刚刚站稳脚跟,两人靠着几部卖座电影拿到了丰厚的片酬。
他们没有把钱全砸进港股,而是听从了一位天津朋友的建议,各自拿出积蓄,凑出了一千万港币,直接杀到了天津。
他们开的店卖BB机。在那个连家用电话都还没完全普及的年代,腰间别着一块能接收呼叫的黑色小盒子,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当时天津市面上,一台数字显示的BB机售价大几千,要是带汉字显示的摩托罗拉高端款,直接标价一万块一部。
一万块,相当于当时一个普通天津工人两三年的工资总和。即便价格高得离谱,柜台前每天还是挤满了一大早赶来排队的人。
有曾在那家店当过销售员的人回忆,买主大多是跑生意的个体户或者南下捞金的倒爷,他们拎着帆布袋子,里面塞满了一叠叠十块五十块的纸币。
收银台根本没空点钱,直接拿秤称出重量,按大概比例估算金额,交货拿机,快得像在发救灾物资。周星驰和吴孟达投下的那一千万,在几周内就变成了几千万的流水,利润高得让人眼晕。
钱来得太快,人对数字的敏感度就会迟钝。吴孟达本来就生性豪爽,年轻时就有过赌博输光家底的前科。如今口袋里塞着大把的分红,他的脚步开始往天津的夜场和酒楼里飘。
在那段日子里,吴孟达收了一个年轻女孩做徒弟。女孩口齿伶俐,长相出挑,常跟着吴孟达在饭局上敬酒,替他挡下不少杯中烈酒。
两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关系很快越过了师徒的界限。没过几个月,女孩出现了严重的孕吐反应,独自去医院检查后,拿着阳性结果的化验单找到了吴孟达。
那天在酒店的套房里,女孩坐在沙发边缘,把单子递过去,吴孟达盯着纸上的几个字看了半天,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西装裤上都没察觉。
他让女孩先回住处休息,自己则连夜找人商量对策。纸包不住火,女孩的家人很快从南方赶到了天津,直接堵在了吴孟达常去的那家酒楼门口。
几个情绪激动的家属拉着女孩,要求吴孟达当面给个交代。场面闹得很大,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
吴孟达当时没敢出面,躲在后面的房间里打电话安排中间人去谈。最终,他拿出了很大一笔现金作为补偿,并在郊区给女孩安排了住处,算是把这场风波暂时压了下来。
周星驰听闻此事后,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推开吴孟达的房门,只说了一句:“达哥,生意上的事,以后你自己管吧。”
转身就走。从那之后,这对荧幕上的绝佳搭档,在现实中的商业交集彻底断绝。
吴孟达掏出大笔补偿金,加上后续奢侈的开销,让他的现金流迅速缩水。而市场环境也在这时发生了突变。
随着通讯技术的迭代,大哥大和早期蜂窝手机逐渐进入视野,BB机的热度骤然降温。仓库里高价囤积的机型,价格从一万跌到了三千,再跌到一千,最后连几百块都无人问津。
进货的钱全砸在了手里。当风口转向,那些只顾挥霍的人,不仅把赚来的现金败光,还把借来的本钱全砸在了过时的货物里。时代给出的红利,往往伴随着残酷的周期。
回看近年来发生的几起公众人物翻车事件,有人借着直播带货的流量日进斗金,转头就把钱砸进违规的奢靡场所,甚至做起偷漏税款的假账,最终被执法部门带走,全网账号瞬间清零。
财富的快速堆积,往往带着极大的迷惑性,让人误以为自己是时代的弄潮儿,实际上只是碰巧站在了浪尖上。一旦把运气当成能力,把金钱当成放纵的筹码,摔下来时连个缓冲的垫子都不会有。
生意亏了底掉,私生活又惹出一屁股麻烦,吴孟达在九十年代中期背负了沉重的债务。他后来回到香港,重新一头扎进剧组。
在片场,他不再提当年在天津的风光,每天最早到场,最晚离开,对着镜头演那些搞笑又卑微的配角。
有剧组人员回忆,吴孟达常常在休息间隙坐在角落里,拿着便当盒大口扒饭,吃完立刻准备下一场戏,哪怕只有一个镜头,他也会反复琢磨动作和表情。
他用了好几年时间,一部戏一部戏地拍戏还债,直到把欠款全部清零。对于那个女徒弟和孩子,他也尽了应尽的经济义务,按月寄去生活费。
晚年的吴孟达在面对媒体镜头时,眼角常常泛起泪光,他摆摆手,直言自己年轻时荒唐,做错了很多事,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把责任扛下来。
信息来源:吴孟达:死亡是最后一出悲剧 我并不觉得恐怖北京青年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