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宁德,男子和妻子是远亲关系,自从2024年结婚后,两年来一直没有正常夫妻生活,主要原因是妻子生理性的抗拒夫妻生活,有一次男子去抱她的时候,妻子开始全身颤抖,直接跑到洗手间的马桶里去吐了,男子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法继续,因为结婚花了72万元的支出,希望女方退回,而女方认为:这些不愉快的经历难以忘记,拒绝直接沟通,希望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两年婚姻,最常出现的声音,不是夫妻聊天声,而是厕所里的干呕声,林先生后来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只要自己稍微靠近一点,或者伸手抱一下妻子郑女士,对方身体立刻僵住,脸色一下变白,然后冲进卫生间吐。
刚开始他还会追过去敲门,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后来次数太多,他连问都不敢问了,因为每次结果都一样。
吐完,出来,两个人沉默,各回各屋,外人根本想不到,这对已经结婚两年的夫妻,过的会是这种日子。
2024年办婚礼时,林家几乎把积蓄全掏空了,彩礼、三金、酒席、红包,加起来整整72万,在宁德那边,这笔钱已经不是小数目,很多普通家庭攒半辈子都未必拿得出来。
林先生父母当时觉得,只要儿子能成家,这钱花得值,郑女士还是亲戚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时,人很安静,说话轻轻的,看着特别老实。林先生一下就动心了。
可谁都没想到,问题从新婚夜就开始了,那天晚上,郑女士整个人紧绷得像根木头,别说夫妻生活,连正常接触都非常抗拒。
林先生当时没往坏处想,只觉得女孩子第一次结婚,可能紧张、害羞,结果这一“慢慢适应”,一拖就是两年。
两个人住同一个房子,却像合租室友,长期分房睡,没有正常夫妻生活,甚至连牵手、拥抱都变成了困难。
林先生不是没努力过,他试过耐心沟通,也试过放低姿态哄着,可每次问到原因,郑女士都只会反复一句话:“我心里过不去。”
至于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心理障碍,她始终不肯细说,时间久了,林先生压力越来越大,朋友一个个结婚生子,父母天天打电话催抱孙子,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最难受的是,他明明结了婚,却活得像单身,钱花了,婚办了,可婚姻却像空壳,到了今年年初,林先生终于撑不住了。
他直接提出两个方案:要么一起去医院做心理治疗、看医生;要么和平离婚,把彩礼和婚礼钱退一部分。
结果郑女士态度非常坚决,不协商、不私下谈,只接受法院处理,她父亲后来也出来表态,说女儿不是故意不过日子,而是真的心理上接受不了。
至于彩礼和酒席的钱,他们觉得该花的早花了,很多已经用于婚后生活,不可能全退,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不仅是感情问题,而是法律问题了。
而这里面最复杂的,就是两个关键点,第一,郑女士这种长期严重抗拒亲密接触,到底算不算法律里的“重大疾病”?
按照《民法典》,如果一方婚前隐瞒重大疾病,另一方是可以申请撤销婚姻的,但问题是,像性心理障碍、创伤后应激、性厌恶这些情况,在法律上并不像普通疾病那么容易界定。
而且林先生还得证明,对方婚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并且故意隐瞒,这点非常难,第二,就是72万能退多少。
虽然两个人几乎没有真正夫妻生活,但法律上,他们毕竟已经领证、共同生活、办了婚礼,法院一般不会支持全额返还。
尤其酒席、红包这些消费性支出,本来就很难追回,最终大概率只能退回部分彩礼和部分财物,说到底,这起事情最让人唏嘘的地方,不只是钱。
而是两个原本准备组建家庭的人,最后却活成了彼此最压抑的存在,一个拼命靠近,一个本能逃避。
一个觉得自己花光积蓄却换来空婚姻,一个则可能长期被心理问题困住,根本迈不过那道坎。
最后72万没换来一个完整家庭,反而把两家人全拖进了拉扯和诉讼里,而这种事情最现实的一点是:很多问题在结婚前其实已经存在,只是没人认真面对,也没人真正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