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上空这两天弥漫着一股焦糊味。5月19日到20日，巴基斯坦空军不到48小时接连摔了两架主力战机，更让人捏把汗的是——两架都带着“中国血统”。消息一出，隔壁印度直接开香槟了。
 
时间拉回5月19日傍晚。巴基斯坦卡姆拉空军基地附近，一架JF-17“枭龙”战斗机正在执行例行战术训练，突然空中失控，机身剧烈震颤，一头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两名飞行员在撞地前的最后一刻弹射逃生，命保住了，但都身受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社交平台上很快传出现场画面：坠毁的战机燃起熊熊大火，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残骸散落在卡姆拉周边的农田里。万幸的是飞机没有砸到居民区，地面无人伤亡。
 
就在所有人还在为第一起事故震惊的时候，第二天即5月20日，噩耗再次传来。这一回，出事地点换到了旁遮普省的米安瓦利训练空域，主角变成了一架FT-7PG高级教练机。飞机在空中突然出现严重技术故障，发动机当场熄火，失去动力的战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机上的两名飞行员，一名教官和一名学员，也在坠毁前成功弹射逃生，落地后均受了伤但无生命危险。飞机则彻底摔成了一堆废铁。
 
一天摔一架主力战机，这频率放在全世界任何一支空军里都极为罕见。更何况两架飞机都跟中国有直接关系，消息瞬间引爆国际军事圈。
 
就在事故发生后短短几个小时内，巴空军调查组迅速发声：两起坠机均与飞行员操作无关，全部排除人为失误，确定原因为机械或技术故障。
 
72小时之内，巴方发布阶段性官方通报，再次敲定核心结论，两起坠机均为机载设备技术故障所致，飞行员操作、训练流程、外部打击、天气异常等所有人为与外部因素一概排除。
 
先说5月19日坠毁的枭龙战斗机。这架飞机是中巴联合研制的第三代轻型多用途战斗机，2007年列装巴基斯坦空军，目前已升级至Block 3版本。巴空军目前装备了150多架枭龙，是妥妥的绝对主力。
 
不少人对枭龙的评价很高，去年5月的印巴空战中，枭龙曾用高超音速导弹精准摧毁了印度部署的S-400防空系统，实实在在证明了自己的作战能力。但枭龙有一个绕不开的短板：发动机。
 
枭龙早期批次搭载的是俄制RD-93涡扇发动机，这东西原本是为米格-29这种双发战机设计的。放在双发战机上，坏了一台还有另一台兜底；可挪到枭龙这种单发轻型机上，就是“一锤子买卖”，发动机只要出问题，空中没有任何补救余地。
 
再加上巴基斯坦地处南亚荒漠地带，空域常年沙尘弥漫，战机日常飞行中极易吸入细微沙尘，日积月累就会造成发动机叶片磨损、气道堵塞、部件腐蚀，故障概率直线上升。
 
这款教练机技术原型可以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的苏联米格-21战机，属于第二代喷气式教练机，巴基斯坦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列装。这批飞机巴方于2001年向中国订购，当时下单了46架歼-7PG战斗型和9架歼教-7PG教练型，到2003年全部交付完毕。
 
这两款战机，一个是动力心脏带病上岗，一个是一把老骨头硬撑了二十多年。同样是机械故障，背后的病因却截然不同。那问题来了：巴方为什么要统一用“非人为失误”来定调？
 
原因不外乎三点。保住飞行员的命比保住飞机重要，一名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培养成本远超一架战机本身。如果把责任推到飞行员头上，轻则军心受挫，重则让本就紧张的人才梯队雪上加霜，巴方护犊子的用意显而易见。
 
这是为争取新装备铺路，装备老旧是明摆着的现实，承认机械故障等于向外界传递信号：该换新的了。巴空军目前正处在关键的换装期，歼-10CE已经入役，未来还可能采购更先进的机型。
 
维护中巴装备合作的声誉。两架坠机都有中国血统，外界免不了借机质疑。把问题归到机械故障和超期服役上，而不是制造缺陷，说到底也是在为中国装备的口碑兜底。
 
事发两天后，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正好抵达杭州，开启为期四天的访华行程。夏巴兹此访恰逢中巴建交75周年，分量不言而喻。在这个节骨眼上后院起火，印媒集体煽风点火，巴方第一时间强硬定调“不是飞行员的错”，也就不难理解了。
 
两天摔两架，分别摔在训练任务的天空里。飞行员都活下来了，地面没人受伤，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背后暴露出的问题，可不只是两架飞机。
 
一架发动机带病上岗的主力战机，一架超期服役二十多年的老教练机，折射出的是一支军费有限、装备老化、新旧换挡艰难的空军，在长期高强度运转下积累的结构性隐患。
 
枭龙的RD-93发动机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FT-7PG该退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说来说去，这些账归根结底得算到巴基斯坦自己的口袋里。战机的命是铁打的，可维护靠的是钱、是技术、是长久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