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臣人多生孩子,斯拉夫人少生孩子,俄罗斯的未来悄悄变了
2024年俄罗斯全国人口自然增长是负的,每千人减少不到半个,总和生育率只有1.41,比维持人口不降所需的2.1低不少,这个数字看似不高,但掩盖了内部的巨大差异,斯拉夫族的实际生育率比1.41还低,并且还在往下掉。
车臣共和国的生育率是2.71,达吉斯坦在2023年净增了两万七千多人,成为北高加索地区人口增长最多的地方,布里亚特和图瓦这些黄种人聚居区的人口也在增加,鞑靼斯坦和巴什科尔托斯坦的生育率大约在1.4左右,跟斯拉夫人的情况差不多,这说明“绿俄”内部并不是统一的,存在明显的分化。
“绿俄”这个词没有官方使用,只是老百姓叫起来顺口,它指的是信仰伊斯兰教的南部几个共和国,比如车臣这个地方,本地人占了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俄罗斯族很少,卡德罗夫家族管理着当地事务,政治和宗教结合得比较紧密,北高加索现在是全俄罗斯唯一人口还在增长的地方,时间长了以后,他们说话的分量肯定会不一样。
有人常说穆斯林多生孩子是因为宗教鼓励,但这说法不够全面,东正教也提倡多子多福,斯拉夫人却没有跟着多生,真正的原因可能在于社会结构不同,车臣女性教育和工作机会比较少,结婚生孩子几乎是她们能主导的少数事情,而莫斯科的年轻人更愿意先拼事业,补贴政策虽然喊得响亮,实际作用并不大。
人口增多不意味着要独立,但三十年后,像格罗兹尼这样的城市里,居民可能大多来自突厥语或高加索语族群,中央政府依靠转移支付和地方强人来维持稳定,而不是真正去推进融合进程,法国和德国也有类似情况,只是他们没有自治实体,所以矛盾表现方式不同,俄罗斯到现在也没有推出新的人口整合政策。
莫斯科那边还是习惯将斯拉夫传统和东正教看作俄罗斯的正统根基,但北高加索地区实际上已经融入国家体系几十年了,苏联时期曾经实施强制迁徙和去宗教化政策,留下了不少历史遗留问题,现在车臣更强调伊斯兰文化和民族身份,这可以说是对过去高压政策的某种回应,目前政府的做法,主要是通过资金支持维持稳定,避免发生冲突。
车臣的年轻人上网很多,超过六成的人有手机刷视频,但他们看的多是宗教短片和家族群消息,很少见到他们讨论自己作为俄罗斯公民的身份,德国今年开始推行融合积分制度,俄罗斯还在沿用十年前的老一套说法,在这个技术时代,身份认同早就不是靠血统来决定,而是看谁讲的故事更能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