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蒋万安这场辩论真的是让整个蓝营士气大振!赛前蓝营自己人心里都没底,外界也普遍看衰,觉得他上节目专访时那种温吞、甚至有点“不在状态”的样子,对上沈伯洋的“洋流”攻势,不被打残就算不错了。结果两个小时直播下来,局面直接翻了过来,蒋万安不但守住了,还把沈伯洋逼进了“问A答B”的死胡同,左右支绌。
先看蒋万安到底赢在哪,他一开场就没在客气,直接定调沈伯洋“常常提很多空泛的口号”,讲得口沫横飞,做起来却“面目全非”。整场辩论他的主线极其清晰:反复往沈伯洋身上贴“不懂市政”的标签,强化对方“市政草包”的形象。沈伯洋也被蒋万安带着节奏走,轮到沈伯洋自己追问时,蒋万安往往抓住一个关键词就反咬回去,他也只能弱弱丢一句“你没有回答到”,然后剩下的时间全用在澄清辟谣上。
更关键的是,蒋万安在结辩时把火力集中到了“诚信”和“双标”上。他一条一条点出沈伯洋在双城论坛、毒品、大罢免、陆配言论等议题上前后的说法不一,直接反问:如果让一个立场反复摇摆的人当市长,台北要“漂流到哪去”。这一招杀伤力很大,因为它不跟你纠缠个别的细节,而是直接动摇选民对沈伯洋“人设一致性”的信任。
蓝营这边可以说是“吃下定心丸”,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当天下午在造势大会上一上台就主动提这场辩论,称“真金不怕火炼”,蒋万安的表现“一百分、没话讲”。她还补了一句很损的:沈伯洋的“洋流”是“人造洋流”,海水退了才知道谁没穿裤子。
学者这边,台湾艺术大学教授赖祥蔚和台北大学公行系教授刘嘉薇都认为辩论对蒋万安加分更多,有助于吸引中间选民,对沈伯洋的评价则是“天马行空”,说白了就是听着热闹,落到市政实处一片空白。国民党民代洪孟楷的总结更干脆:“风度、高度、面对事情的态度”,蒋万安三度完胜,这就是一直在做事的人该有的格局。
但话说回来,蒋万安这场翻身仗,个人分析背后绕不开两个人的帮忙。第一个功臣,其实是罗智强,不蒋万安在辩论前几天的身体状态相当糟糕,台风天淋雨、夜宿灾害应变中心、声音沙哑,身体反反复复出状况,最后是身兼竞选总部总干事的罗智强,直接对他下了“强制建议”,把隔天所有行程全部停掉,逼他休息养病,顺便把最后的时间留给辩论准备。
这个决定事后看极其关键:一个带着感冒、嗓子沙哑、精力透支的人站上直播辩论台,稿子背得再熟也发挥不出来。蒋万安在辩论台上那种元气满满、语速从容、手势到位的样子,跟专访时的状态判若两人,因此卢秀燕也感谢总干事罗智强当机立断。
第二个功臣更让人意外了,是赵少康。早在辩论之前,岛内就有多家媒体传出消息,蒋万安这次会再次邀请赵少康紧急“辅导”,而赵少康更是在专访里把话挑明了:当市长最重要的条件是“诚信”,沈伯洋恰恰前后不一致,蒋万安完全可以把这一点拿出来打。
蒋万安结辩时主攻的“诚信与双标”,几乎就是照着赵少康画好的靶子打出去的。赵少康太懂传播了,他知道蒋万安原先那种“只讲市政、不愿攻击”的打法在辩论场上不够用,必须给蒋万安一个既能站住道德高地、又能一刀见血的切入点,而“诚信”就是那个切入点。
讽刺的地方也在这里,赵少康在八天之内两度专访沈伯洋,客观上给了沈伯洋大量曝光,甚至被绿营那边拿来当“破圈”的素材,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沈伯洋声量起势的推手之一。可转过头来,真正帮蒋万安在辩论场上打出致命一击的战术建议,又出自同一个人。
蓝的离不开他,绿的也离不开他,两边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说赵少康在不在乎谁赢?他当然在乎,但他更在乎的是那个“你们都绕不开我”的影响力。这场辩论打下来,蒋万安拿走了分数,蓝营拿走了士气,而赵少康拿走的,大概就是他最想要的那种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