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8-1648年在欧洲发生的“三十年战争”，被称作最后一场宗教战争和第一次国家间的战争。其结果是现代国家秩序和国家概念的诞生。

而2022年初发生的俄乌战争，与以往战争不同，是第一场穿透国界、在社交媒体上全球围观下进行的战争。

媒体宣传也不再是过去那样集中式、单向度、时间节奏可控的传播，而是分布式、多向度、实时性的传播。这场战争同时在线上线下高度融合，相互塑造。全球观众参与观看，甚至参与创作，形成互动。无形之中，线下各方个体形成一种无所在又无所不在的力量，进而影响士气。

未来也许会说这场俄乌战争是最后一场国家间的战争和第一场元宇宙战争。从元宇宙的角度看，这场战争变成了以全球为舞台，全球为创作室的分布式小舞台话剧。把政治从集体属性的事件还原为个体属性的事情。

人们要看的是具体的人，而不是抽象的象征。线上线下将互相重塑。战争伦理、政治伦理都会发生深刻变化。

从俄乌战争可以解读诸多隐喻，寓示着未来的一种多层次的主权秩序。

在未来的数字空间里，“主权个人”的概念可以是某个自然人，也可以是某个组织、某个国家，彼此拥有自主性和各自的主权。

从人类学视角来看，人类之所以在自然界中站在食物链最顶端，就是人类能够进行不仅以血统为基础的大规模合作，一旦一种新的合作机制很有效率，将会推动历史改写。

而以人类合作达到巅峰的公有链-隐私计算-DAO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分布式组织机制下，是基于大量“主权个人”自下而上的共识机制，在不久的将来会构成一个强大的经济空间，其规模可能会超越线下的经济空间。

“个人权利”对应的法律形态也将发生深刻变化。主权国家、企业、公司这些概念也将被重新定义。

今天我们所面临的重重危机和困境，有可能是未来秩序生成前夜的系列阵痛。

但是未来嘛，总是激动人心的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