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22岁的士兵陈洪远在老山地区迷路后,误入一个山洞。黑暗中,他发现洞内有女性存在。当他准备投掷手榴弹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向他扑来。
1984年的老山,热带丛林像一座没有边界的迷宫。四月的雾气裹着湿热的风,把整片山峦浸得透湿,方向成了最致命的未知。
在那几天的穿插行动中,22岁的战士陈洪远和连队被打散了。四周全是枪声和炮弹的撕裂声,可连长和班长的声音早就听不见了。
最近翻看国际新闻,常提到当今世界某些局部冲突中,失去卫星导航和通信支持的步兵分队,往往陷入极度混乱甚至误击友军。
踏入那片林子时,陈洪远只知道要往前走。他摸着树干,避开带有荆棘的灌木,脚步尽量放轻。雨季的泥地滑得站不稳人,他摔了好几跤,作训服上全是烂泥,头盔也磕出了划痕。
沿着一条被雨水冲出的浅沟,他拨开半人高的茅草,发现了一个被藤蔓死死遮挡的山洞。洞口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他没犹豫,本能地觉得这是个临时掩体,能躲过外面的冷枪,还能借着地形观察敌情。
洞里黑得很,外面的一点点光亮进去就被吞掉了。他贴着石壁往深处挪,脚下踩到碎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越往里走,空气越闷,带着一股发霉的泥土味和另一种说不出的怪味。那是几声低语,带着明显的异国口音,声音尖细,是女性的嗓音。
紧接着,一阵按键敲击的滴答声传来,很规律,像是电台发报。他立刻停住脚步,身体紧紧靠在冷硬的岩石上,心脏跳动得厉害。在这个幽暗的地下空间,他孤身一人,面对着不知数目的敌人。
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榴弹,手指勾住拉环。只要扔出去,这洞里的电台和那些人都会被炸烂。他屏住呼吸,把弹体举到胸前,准备拉火。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沉闷的呼吸声猛地放大。一个黑影毫无预兆地从死角扑了过来。
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一股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身体直接撞上了他的肩膀。陈洪远手里的手榴弹被撞脱,滚落到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
黑影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指甲抠进皮肉,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间往下摸,试图夺取弹药带。
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瞬间涌上来。
陈洪远没有去掰那只手,而是直接用膝盖顶向黑影的腹部。对方闷哼一声,掐脖子的力道松了半分。他借这半秒钟的空隙,拔出腰间的刺刀,朝着黑影的胸口狠狠扎下去。
刀刃划破了布料和肌肉,黑影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瘫软下去,重重压在他的腿上。洞里的女性尖叫声随之爆发,乱成一团。
陈洪远推开尸体,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榴弹,拉掉拉环,朝着声音最密集的内洞甩出去。烟尘还没散尽,他端着冲锋枪冲进内洞。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地上躺着四具尸体,其中两名是穿着军装的越军女兵。一台小型电台被炸得粉碎,旁边散落着密码本和几张标有坐标的作战地图。
陈洪远把密码本和地图揣进兜里,又捡起几枚手榴弹和一支敌军的冲锋枪。
他没在洞里久留,外面可能还有越军的巡逻队,一旦枪声暴露位置,这里马上就会变成靶子。他沿着原路退出山洞,重新钻进浓雾笼罩的丛林。
他的脖子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渗出的血和泥水混在一起,左肩在搏斗中扭伤,每走一步都疼得咬牙。
遇到越军的搜索小队,他就趴在草丛里,连呼吸都压到最低,看着对方的靴子从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踩过去。
当他终于摸到友军阵地前沿时,哨兵几乎认不出这个浑身泥血的人。
他把缴获的密码本交到营长手里,营长翻开沾着血迹的本子,直接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关键高地,那些正是敌军即将增援的坐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