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回中国,没脸见人”,他流落巴西街头,靠乞讨为生,当大使馆找到他时,他却死都不愿回国,他就是万永福。
主要信源:(看点资讯——男子出国16年,今流落巴西乞讨,父亲欲跨国寻子:死也要见一面)
四川乐山有对老夫妻,都八十多了,每天就眼巴巴望着村口那条路。
他们儿子万永福,已经快二十年没回家了。
老头有时抹着泪对老伴说,就是死,也得见上一面嘛。
万永福成长在川南乡村普通农户家庭,少年时期看着身边人外出务工改变生活,心里慢慢生出走出故土的想法。当地早年流传不少远赴海外就能轻松增收的说法,身边零星有人归来时带着财物,这样的见闻让年纪尚轻的万永福内心躁动。他厌倦了田间日复一日的劳作,认定国内的生活模式没办法实现自己的期许,一心想着远赴异国打拼,攒下积蓄之后再荣归故里,改善一家人的生活条件。
三十多岁的年纪,万永福不顾家人劝阻,通过非正规途径办理出行相关手续,独自踏上前往巴西的路途。离开家门那天,他还对着年迈的父母许下承诺,用不了几年就会带着收入返乡,往后再也不让长辈辛苦操劳。二老当时满心期盼,目送儿子远去的背影,满心等着团聚的日子早点到来。
初到巴西的那段时间,陌生的语言体系,截然不同的饮食习惯,地域文化的巨大差异,都让万永福难以适应。他没有合规的务工身份,没办法进入正规企业就职,只能在零散的私人作坊、户外零工场所寻找干活机会。当地雇主对待外来零散务工人员态度苛刻,劳动强度大,结算的酬劳却十分微薄。
日常的开销不断消耗手里仅有的路费积蓄,辛苦劳作换来的收入,仅仅只能勉强维持一日三餐。现实和他脑海里勾勒的暴富生活形成巨大落差,内心的落差感日复一日加重。每次和家里通电话,他都刻意回避真实处境,刻意挑选轻松的话语描述生活,隐瞒工作不顺、收入微薄的现状。
接连数年没能攒下可观存款,当初出门时的目标彻底落空。万永福心里开始产生强烈的挫败感,慢慢不再主动联系家人。电话拨打的间隔越来越久,回复消息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老家的父母起初只以为儿子忙于工作,没时间顾及家常问候,依旧按时守在通讯设备旁等候消息。
变故在后续几年接连发生,零工岗位竞争越发激烈,外来务工人员失去更多就业机会。万永福接连丢掉谋生渠道,手里彻底没有稳定经济来源。没有存款支撑住宿开销,他被迫搬出租住的小屋,开始在城市街巷里流浪。
为了活下去,只能放下身段沿街乞讨。白天穿梭在街头巷尾,依靠路人的接济填饱肚子,夜晚随便找寻避风的角落蜷缩休息。常年的落魄生活,让他身形消瘦,面容沧桑,和当年意气风发离家的模样判若两人。异国的孤独,生活的窘迫,还有一事无成的羞愧,层层叠加压在他心头。
老家的两位老人年纪不断增长,身体机能持续下降,常年被腰腿病痛困扰。长久联系不上儿子,老两口内心的担忧彻底压不住。村子里和万永福同龄的人,每逢节假日都会归家团聚,自家门口常年冷清,对比之下更让二老心里酸楚。
老人多方托人打听儿子的下落,乡村周边能询问的亲友、同乡都挨个联系,始终没能获取有效线索。年岁越高,老人心底的牵挂就越发浓重。每天清晨起身,傍晚休憩之前,两位老人都会走到村口的道路旁眺望。目光望向远方延伸的马路,心里盼着熟悉的身影能够突然出现。父亲常常私下感慨,人生剩余的时日已经不多,哪怕见一面,知晓孩子平安与否,心里也算有了着落。
相关部门在统计海外旅居人员信息时,排查到了流落巴西街头的万永福。驻外工作人员找到他,核实身份之后,告知可以协助处理回国流程,还会帮忙对接国内亲属,保障他顺利回到家乡。
所有人都以为,漂泊多年的游子会立刻抓住归家的机会。万永福却当场回绝工作人员的好意。多年的落魄境遇,让他心里形成厚重的心结,他始终觉得外出闯荡多年,没能做出任何成绩,反倒靠着乞讨度日,这样的状态没有脸面踏上故土。
他清楚记得离家时对父母许下的诺言,如今不仅没能给家人带来安稳生活,自身还陷入这般境地。羞耻感包裹着思绪,他不敢想象和双亲相见的画面,也没办法面对家乡的邻里熟人。种种心思交织在一起,让他执意停留在异国,拒绝踏上返程的路途。
这样的选择让知晓内情的人满心唏嘘。年轻阶段对未来抱有过高期待,盲目听信不实信息远赴海外,没有做好风险预判,也没有规划长远的生存方向,最终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遭遇生活打击之后,他没有选择主动向家人倾诉难处,反而用逃避隔绝亲情联结。
长辈看待子女,从来不会以财富多少、成就高低评判得失。两位八旬老人日复一日的等候,所求从来不是子女带来物质馈赠,仅仅只是血脉亲人的平安相伴。世俗定义的成败,在骨肉亲情面前根本没有分量。
不少外出打拼的人都会陷入同样的思维误区,遭遇挫折之后害怕辜负家人期盼,刻意隐瞒现状,一步步拉开和家人的距离。人生路途本身就充满变数,起落沉浮都是常态,一时的失意不会磨灭亲情羁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