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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日军抵达一寺庙,映入眼帘的,是132名一丝不挂、且没了头颅的日军,为

1938年,日军抵达一寺庙,映入眼帘的,是132名一丝不挂、且没了头颅的日军,为首的指挥官既恐惧,又气愤:“从没见过如此凶狠的中国军队!”
 
能让鬼子怕成这样的,是国民党陆军第138师师长莫德宏,一个月前,在台儿庄外围的战场上,这个从广西大山里走出来的汉子,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也意想不到的事。
 
当时,日军的板垣师团和矶谷师团如同成群的蝗虫般疯狂扑来,坦克履带无情地碾过青绿的麦田,黑压压的步兵如潮水般压境。
 
按照常规的军事逻辑,此时理应深挖战壕、构筑工事、拼死固守,但莫德宏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他果断地将自己的部队拆成了三路,布下了一个致命的陷阱。
 
其中一路在正面阵地佯装抵抗,且战且退,故意摆出溃败逃窜的慌乱模样,日军的指挥官果然中计,得意地挥舞着军刀,催促部队全速向前追击。
 
等到鬼子先头部队冲到距离阵地仅百米之遥时,埋伏在山坡两侧的另外两路桂军精锐,如同猛虎下山般突然杀出,人人手中紧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名叫李二牛的连长,他怒吼着扑入敌群,刀刃砍卷了就用枪托砸,枪托断了就徒手搏斗。
 
一场惨烈的白刃战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月亮悄然爬上枝头,日军的先头部队被杀得魂飞魄散,尸横遍野。
 
初战告捷后,莫德宏下令将缴获的日军头盔全部悬挂在道路两旁的树枝上,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心理战,却发挥了巨大的震慑作用,后续的日军大部队目睹此景,心惊胆战,足足三天没敢向前挪动一步。
 
到了第四天,侦察兵急匆匆地回来报告,说有一小股在山区迷路的日军,慌不择路,钻进了枣庄附近一座废弃的破庙里。莫德宏闻讯,立刻系紧武装带,抓起手枪就往外冲。
 
部队将那座小庙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劝降的喊话反复了几遍,庙内却死一般寂静。
 
当士兵们踹开庙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132个日本兵,竟然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莫德宏死死盯着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侵略者,脑海中瞬间闪过徐州沦陷后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的惨状,他猛地摘下手套,狠狠摔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决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行刑的刀落下时,声音闷闷的,在空旷的院子里久久回荡。
 
事后,莫德宏让人把日军的军服仔细叠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庙门的台阶上,他要让所有后来的侵略者都看清楚,这就是踏上中国土地作恶的下场。
 
这股子狠劲的背后,其实藏着这位将军的另一副面孔,他麾下的士兵们都知道,莫师长私下里常常蹲在炊事班,和伙夫们拉家常,甚至挨个检查士兵们的脚底板,看鞋子是否合脚。
 
有一回,他逮到一个偷拿老乡鸡蛋的兵,当场气得抡起皮带就抽,边打边吼:我们拼了命打仗,图的就是让老百姓不再受欺负!
 
1942年的冬天,已是多年以后,莫德宏拄着拐杖巡视着冰冷的阵地,他的耳朵在台儿庄那场血战中被震伤,至今还在嗡嗡作响。
 
当侦察机报告有日军飞机靠近时,他咧开嘴,露出了罕见的笑容,情报显示,那架飞机上坐着的,正是南京大屠杀的主要元凶之一,日军将领冢田攻。
 
炮弹呼啸着撕裂云层的瞬间,这个广西汉子仿佛又看到了台儿庄那片被战火灼烧得焦黑的土地,八年的漫长抗战,把他从一个精壮的汉子熬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头。
 
日本人投降那天,他摸着胸前冰凉的勋章,只是摇摇头,喃喃地说该回家种芋头了。
 
然而四年之后,他在桂林被俘,随后被送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当管教人员问他是否有什么需要申辩时,他只平静地说了七个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1973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莫德宏在病榻上,用枯瘦的手紧紧攥着一包从故乡广西带来的黄土,安详地闭上了眼睛,看守人员后来回忆说,老爷子在临终前,用微弱的气息哼唱了一段桂剧,那是家乡送葬时才唱的《引魂调》。
 
时光流逝,但那132颗头颅滚落时沉闷的声响,似乎依然在历史幽深的回廊里隐隐回荡,它告诉每一个曾经或试图用铁蹄践踏这片土地的人,血债,终须用血来偿还。
 
参考资料:《德重恩弘的抗日英雄莫德宏》 抗日战争纪念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