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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蒙冤入狱,性命危在旦夕。她为了能够营救丈夫,当着特务头子毛人凤的面,含泪褪去

丈夫蒙冤入狱,性命危在旦夕。她为了能够营救丈夫,当着特务头子毛人凤的面,含泪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苦苦哀求道:“只要能保住我丈夫的性命,让我干嘛都行!”她,就是刘青芳!

信源:网易新闻

1941年重庆磁器口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猪油,歌乐山下的公馆里每天都在死人,也每天都在“救人”。

救人的价码有时是金条,有时是人命,更多时候,是一个女人这辈子最金贵的那点体面。

就在这一年,军统特务李广和被戴笠扣押,他的妻子刘青芳为了把丈夫从鬼门关拉回来,把自己活活变成了一件“贡品”。

这李广和可不是一般人。

1901年生,山西襄垣人,喝过洋墨水,留学比利时,又进了法国里昂大学拿法学博士。

回国后给阎锡山当私人秘书,后来混进军统,当过晋冀豫边区游击纵队司令,挂着军事委员会华北督导团中将主任的牌子。

履历放哪儿都够唬人,可乱世里这种四面玲珑的人物最危险。

他在山西跟天主教搭上线,利用这层关系搞特务活动,还跟日本人、伪政府眉来眼去。

当时蒋介石搞“曲线救国”,大家心知肚明,但这事儿拿到台面上就是死罪。

他不敢把跟日寇的关系上报,结果1940年冬奉命到重庆活动时,被戴笠发觉直接扣进了白公馆。

白公馆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消息传到刘青芳耳朵里,这女人差点没晕过去。

她是个旧式妇人,不懂什么党国大义,只知道丈夫要是死了天就塌了。

她变卖了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金镯子、皮袄、陪嫁的银梳子全当了,揣着钱从北平颠簸到重庆。

可到了重庆她才发现,这里的规矩比北平黑十倍。

她那点钱在门口就被层层盘剥,等到能递上去时连个响都听不见。

她跑断了腿求遍了人,换来的全是冷脸。

那些特务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块待宰的肉,赤裸裸的算计藏在眼底。

这时候有人给她指了条道,想救人得找毛人凤。

这毛人凤1898年生,浙江江山人,跟戴笠是小学同学。

他平时温文尔雅见人就笑,可谁都知道他那叫“笑面虎”。

他跟戴笠一样好色,但条件没戴笠那么好,戴笠老婆早死没人管,毛人凤老婆在军统里势力不小,盯他盯得紧,所以他只能“利用机会、乘人之危”。

那指点她的人话说得露骨:“刘太太,你这点钱打点不动上面的,毛主任就好你这一口,只要你让他满意,你男人明天就能出来。”

这话像晴天霹雳。

让她拿身子换丈夫的命,对一个从小受封建礼教长大的女人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一想到丈夫还在阴湿的牢房里受折磨,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那天晚上,她被带到上清寺附近的一栋洋楼里。

书房灯火通明,毛人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卷宗。

他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像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既没有色欲也没有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

刘青芳站在屋子中央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没敢直接开口求,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解上衣的扣子。

每解开一颗,她的心就像被剜掉一块肉。

当她把衣服褪去一半露出瘦弱的肩膀时,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毛主任,求您高抬贵手,只要能保我丈夫活命,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一刻她不是在献媚,她是在献祭。

她把自己当成一块肉摆在权力的案板上任人宰割。

毛人凤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手里转着那支派克钢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不需要动粗也不需要威胁,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能让一个体面的女人在他面前碎得体无完肤。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放人。

史料写得很清楚,毛人凤看上刘青芳之后先去征得戴笠的同意,然后亲自陪她去见李广和,经过“几次接触”之后才“达到目的”。

这“几次接触”意味着不是一次交易就完事,而是一个漫长的、反复的、把一个人尊严一点点碾碎的过程。

1946年3月17日,戴笠的飞机在南京附近坠毁,这位军统头子死了。

毛人凤这才开始真正掌权,李广和被放了出来。

而且不只是释放,毛人凤直接给他派了个肥差——天津警备司令部稽查处长,后来又让他当华北军政督察处长、保密局华北区区长。

1948年他还当选了第一届国民大会代表,中将待遇实权在握,风光得不行。

这笔“回报率”高得吓人,刘青芳当初献上了自己的身体,毛人凤后来给了她丈夫一整个官场前途。

可刘青芳呢?她并没有从这场交易里退出来。

史料里有句特别扎心的话:“后来刘青芳还想利用她和毛的关系竞选国大代表,毛也答应支持她。

她便仆仆风尘,经常来往于天津、南京之间,和毛的关系越来越不避讳。”

你听听,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个女人已经不把自己当“受害者”了。

她开始主动利用这层关系,想要自己也捞个“国大代表”当当。

她从天津跑到南京,从南京跑回天津,公开出入毛人凤那里,连避讳都不避了。

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自我合理化,既然已经脏了,那就脏到底,把脏的变成资本,变成筹码,变成往上爬的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