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法书·默斋主人原创散文诗
执意要数清猪鬃的硬度,铁砧会先叩响你的骨缝。
在它学会用两足站立以前,倒刺已长进你搅拌食粮的肘弯。
所谓渡:烫死猪的不是沸水,是朝枯井掷石的虔诚。
咸鱼翻不过身,便用背面腌制星空。
至于朽木的年轮——火读完,就懂了。
而规矩是:盐在愈合处也持守结晶,风允许旗向相反的方向舒卷,每个夜晚磨损同一片月光。
于是你不再丈量施舍的深浅。
当无根草集体朝东垂首,你开始用影子的长度,调校手掌开合的幅度。
后来他们都用瓷盘托着话语,并非突然听懂陶土的遗嘱——是你凝望深渊的第三年,深渊把语法还给了你。
所有静默都曾是喧哗的孪生。
如今你偏爱在雷声中晾晒棉线,不是遗忘了引燃的技艺,是焰心认出了自己的轮廓。
看,门外海突然涨潮。没有喊任何沉船的名字,只是漫过所有堤岸的署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