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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在写刘先生的文章中说,“漂流”曾经是古今中外无数知识人的命运,但正因为“漂

余先生在写刘先生的文章中说,“漂流”曾经是古今中外无数知识人的命运,但正因为“漂流”,人的精神生活才越来越丰富,精神世界也不断得到开拓。“屈原漂流,著离骚”。
​余先生的“漂流”说,其实与萨义德的说法异曲同工。
萨义德说,“大多数人主要知道一个文化,一个环境,一个家,流亡者至少知道两个。”
​张辛欣有本书,书名即为《选择流落》 :
“我的流落有着地理距离的外观,更为智性的茫然,首先和最后,写,是一次次自我成型,不,是一次次变形记。”
​中国人喜欢说“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无论是余英时的漂流说,萨义德的流亡说,还是张辛欣的流落说,都让当事人与原来生活的世界,不仅有了物理上的更有了文化上的距离感,有灵魂的头脑就会反省思考。正如阿伦特所言,思考,“可以让我们获得多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