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是地球上权力最大的人之一。但你听说过吗,这样一位“大人物”,却没法像咱们国家开省长会议那样,把全国50个州的州长召集到一起,开一个像模像样的全国大会。 这是真的。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位美国总统能把所有州长叫齐开一个“统一思想、部署工作”的全国会议。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没有这个权力和资格。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这就是美国政治设计最核心的现实:总统管不了州长。 要理解这件事,你得先抛开“中央和地方”这种上下级的想法。在美国,联邦政府和州政府之间,不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更像是一起开公司的“合伙人”。他们之间有一条在建国时就划定的权力分界线。 美国的宪法把外交、国防、发行货币这些全国性的大事交给了联邦政府;而老百姓过日子天天要面对的教育、医疗、治安、交通这些事,基本都由各州自己管。州长,就是这些事务的“首席执行官”。 最关键的一点是,州长这个位子,不是总统任命的,也不是总统能罢免的。每个州的州长,都是由本州的选民一张张票选出来的。所以,州长只需要对自己州的选民负责,他的政治生命掌握在本州人民手里,而不是华盛顿的总统手里。一位州长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的老板是本州人民,不是你总统。” 在这种制度下,总统和州长之间没有上下级,只有“合作关系”。 这直接导致了一个结果:总统的号令,出不了华盛顿。你可能会想起2020年新冠疫情时,当时的总统特朗普呼吁全国尽快复工复学,但以纽约州、加州为首的一批州长直接说不,反而自己拉起了一个“抗疫联盟”,自己定规矩、买物资,和联邦政府唱起了对台戏。联邦政府看在眼里,却因为公共卫生管理属于州权范畴,无法直接插手。 更让总统脸上挂不住的是,有时候连一点“面子”都不给。据说,以前有位总统得知某州发生严重洪灾,打电话给该州州长,表示想过去视察慰问,以示关心。结果州长直接回绝了:“我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没功夫接待你。” 总统也只能碰一鼻子灰。 所以,为什么特朗普,或者说任何一任美国总统,从不召集所有州长开会?答案很简单:他叫不动,也没那个权威叫。就算他发出邀请,也肯定会有州长不买账,尤其是那些来自对立党派,或者在本州声望极高的州长。一旦出现州长公开拒绝的场面,那对总统的权威将是沉重的打击,不如不搞。 那总统和州长之间怎么沟通呢?通常是通过“恳谈”和“交易”。总统会邀请一些州长来白宫座谈,但这不是“开会”,更像是“商量”。比如今年2月,特朗普就在白宫与一些州长见面,但现场火药味十足,他直接威胁一位州长,如果不按他的政策办,就切断联邦资金。这种会议上,双方经常是各说各话,争吵不断。更多时候,是州长们自己组成区域性协会(比如西部州长协会),然后邀请联邦的内阁部长来参会,在具体事务上讨价还价。 说到这儿,你可能要问:州长的权力这么大,他们是不是想独立就能独立? 理论上,美国的州确实拥有很大的自主权,这也是为什么时不时会有像加州这样的富裕州传出“独立”风声的原因。一些州长在本州内,确实可以算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独立”这件事,实际操作起来比登天还难。 相反,历史上通过的最高法院判例(1869年“德克萨斯诉怀特案”)和后续的法律实践都明确:联邦是“永久的、不可分割的”。任何一个州想要合法独立,需要走的程序近乎不可能完成:必须先通过宪法修正案,这需要美国国会参众两院各三分之二的议员同意,然后还得拿到全国50个州中至少38个州议会的批准。光是国会这一关,就足以堵死任何分离主义的念头。 且不说联邦政府很可能动用军事力量进行干预,光是经济上的震荡就足以让州政府破产。独立意味着立刻失去联邦市场的自由准入、失去联邦财政的转移支付、面临巨大的国际贸易壁垒,资本和企业会迅速外逃。像加州州长纽森,虽然经常和联邦政府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威胁“断供”联邦税,但他也绝口不敢提“独立”二字,因为他很清楚,那是一条不归路。 所以说,州长的权力大,是在美国宪法和联邦框架内的大。他们的“要风得风”,是建立在管理本州内部事务的基础之上,而不是可以脱离这个国家。 了解了这些,你大概就能明白,美国远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个“铁板一块”的超级大国。它的内部是由50个高度自治的“政治合伙人”组成的联合体。这种制度设计,最初是为了防止权力过度集中到中央政府,保护地方自由。但在今天,它常常导致联邦和州之间互相扯皮、政策难以推行,尤其是在应对全国性危机时,效率低下的问题暴露无遗。 下次你再看到美国总统和某个州长隔空对骂的新闻时,就不会感到奇怪了。这不是个人恩怨,这就是美国的政治日常,是他们两百多年前就定下的、有些拧巴的“规矩”。总统的威风,很多时候,真的只能在白宫和世界上耍耍,回到国内,他得学会和那50位同样有底气的“合伙人”好好商量。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