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雄争足】钢铁战甲寸寸剥落，托尼赤足踏在冰面上。那玉足轻抬，尚未开口，冬兵已轰然跪倒，额头抵住那双足踝前的雪地。“我认错。”他声如砂纸，“任何惩罚，甘之如饴。”托尼垂眸，足尖勾起他的下巴：“你这一生，只配跪在此处，侍奉这双足。日日以唇舌暖其冰寒，以指尖理其纹路。”冬兵浑身一震，他眼眶竟红了，虔诚的叹息道：“谢主人。”美队却暴怒而起，盾牌砸碎三丈冰墙：“我史蒂夫罗杰斯为你出生入死，你却把这差事给了冬兵？凭什么——那是奖励！”他胸膛剧烈起伏，金发被风雪打乱：“为何不是我侍奉？”

托尼微微一怔，旋即莞尔。他抬起另一只足，轻轻踩在美队心口：“你倒说得在理。”那足尖缓缓上移，点上他的下巴，“那便罚你——穷尽一生，为我画眉。”

美队一把攥住那只足踝，低头在那朱砂痣上落下一吻，声音已哑了：“此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