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露出里面的脏器……
1938年冬,哈尔滨平房区,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冻裂大地,而在这片冻土之下,一座挂着"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招牌的军事基地里,正在进行着比严寒更冷的事情。
这个军医叫石井四郎,1892年生于千叶县,京都帝国大学医学部出身,后又在该校研究生院钻研细菌学与防疫学。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石井四郎向陆军高层力主建立细菌战研究机构,获得批准。
1932年,石井四郎在东北背阴河秘密设立早期实验站,1936年奉天皇裕仁敕令正式扩建,迁至哈尔滨平房区,组建了后来以第七三一部队为内部编号的设施,石井四郎任部队长。
部队对外挂防疫招牌,内部另有一套称呼,被关押的实验对象统一叫"丸太",意为圆木,这样一来,记录文件里就再无活人。
被抓进来的,有中国抗日志士,有普通农民,有苏联战俘,进门那天起便只剩一个编号。据中国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的研究资料,整个部队存续期间直接死于实验的人数在三千至六千之间。
七三一部队的规模远不止平房一处。日军在南京设有第一六四四部队,广州设有第八六○四部队,各地支队均接受七三一部队的技术指导,构成了一套遍及占领区的细菌战研究网络。
这些在1949年苏联伯力审判的庭审证词中均有明确陈述,受审的十二名前关东军人员,详细交代了鼠疫、霍乱等病菌对人体的实战测试方式,以及活体实验的具体操作程序,庭审记录后整理出版,至今可查。
1945年8月,日本战败,石井四郎下令处决全部在押人员,炸毁设施,带着核心实验数据逃回日本。美国陆军情报部门随即介入,多次与石井四郎会谈后,判定这批人体实验数据的军事价值高于追责需要。
1948年,美方决定不将七三一部队核心成员列入战犯名单,以换取全部资料的独家使用权。这一交易直到1980年代经美国记者约翰·鲍威尔的调查报道才逐步公开,部分解密文件现存于美国国家档案馆。
石井四郎就此全身而退,在东京开设私人诊所,以防疫专家身份安度余生,1959年因病去世,未受任何法律追究。
那些用无名者的痛苦换来的实验数据,在别国的钢制档案柜里安静躺了几十年。平房区旧址上,每逢冬夜,风声里总像有什么没说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