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银幕为舟,渡统一之海——坚决支持《澎湖海战》上映
影片所呈现的历史,是一面照向现实的明镜。故事讲述的是公元1681年,台湾权臣冯锡范、刘国轩弑杀监国郑克臧,挟立12岁郑克塽为新王,冯刘集团“加剧分疆裂土以武谋独进程,并长期袭扰东南沿海城镇”,康熙皇帝多次派员招抚未果,最终于1683年命施琅领兵平台,于澎湖大败台湾水师,“以武止戈,实现了台湾和平统一”。这段历史叙述传递的信号再清晰不过:任何企图分裂国家的势力,最终都难逃失败的历史宿命。让这段历史通过大银幕被亿万观众看见、理解、铭记,本身就是一种文化自觉与历史担当。
争议恰恰构成了上映的最好理由
自预告片发布以来,《澎湖海战》确实在网络上激起了不小的舆论波澜。一些批评声音聚焦于施琅的个人品行、“满汉之争”的历史定性,甚至质疑影片“歌颂满清征服汉人政权”。这些争议确实存在,有人将施琅定性为“叛将”,有人质疑电影“把新中国收回台湾类比成满清灭亡郑明”。但恕我直言,这些争议不仅构不成阻止影片上映的理由,反而恰恰构成了一种反向的印证。
其一,影片讲述的是中国历史上国家统一的重大事件,而非歌颂某一特定王朝或人物。从大历史的视角看,1683年施琅收复台湾,彻底终结了郑氏集团在台湾的割据局面,将台湾正式纳入中央政府管辖版图,为日后台湾成为中国不可分割领土奠定了坚实的历史法理基础。这一历史功绩,超越了个体的道德瑕疵,超越了王朝更迭的恩怨纠葛,是中华文明延续与发展进程中的关键一环。至于批评者质疑的“为何不拍郑成功收复台湾”——郑成功收复台湾同样是中华民族的光辉篇章,这固然值得大书特书。但拍一部歌颂郑成功的电影,与拍一部展现康熙统一台湾的电影,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它们共同构成了台湾与祖国血脉相连的完整历史链条。电影上映之后,若能激发全社会对这段复杂历史更广泛、更深入的讨论,恰恰有助于公众厘清历史认知——这难道不正是文化作品的社会价值之所在吗?
其二,网络空间的争议恰恰证明了让这部作品走向更广大观众的必要性。有分析指出,今天《澎湖海战》面对的是一个“去中心化”的舆论场,“任何作品都会被网络上不同立场的群体拿着放大镜,从各自的角度解构和批判”。然而,在碎片化的网络言论中,许多批评者对历史的了解本就一知半解,甚至被别有用心的叙事所裹挟。例如,有反对者声称“施琅曾密议将‘台湾归还荷兰’”。我们不回避这段史料的真实性,但正是这样的历史复杂性表明,一部经过严谨创作、全景式展现那段历史的主流影视作品是多么重要——与其让公众在真假难辨的碎片化信息中迷失,不如用一部高质量的电影作品,以艺术的方式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引导观众形成理性、客观的历史观。用电影说话,才是对历史虚无主义最强有力的回击。
舆论风暴挡不住统一主旋律
说到底,当前围绕《澎湖海战》的争议,看似喧嚣,实则不过是一部蕴含深远意义的大片在登场前所引发的涟漪。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文化领域的博弈本身就是国家统一大业的有机组成部分。今年11月,解放军海军福建舰正式入列,“大陆方面正在按自身的步调推进两岸事务,掌控台海形势的主導权”。电影《澎湖海战》作为文化战线的重头戏,正是软实力与硬实力“双轨并行”的重要一环。一部《澎湖海战》的上映,向世界传递的不仅是一段历史故事,更是一种清晰的国家意志和文化自信。
更可贵的是,这部影片背后凝聚着巨大的创作诚意。剧组历时34个月的准备与6个月的拍摄,共有超过4000位演职人员参与,其中2179位中国电影幕前幕后人员和超4.5万人次演员参演,辗转福建泉州、江苏无锡两地拍摄,建造了超过50艘古战船,其中有12艘长达40米以上。推介现场,演员侯雯元分享了全体创作者“以最纯粹的真心克服一切困难,只为做好这部意义非凡的作品”的初心。这样一部凝结了无数电影人心血的鸿篇巨制,理应昂首挺胸地走上银幕,接受观众的检验与历史的评判,而非在争议声中被束之高阁。
我们必须承认,历史的叙述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在涉及明郑政权与满清王朝的复杂评价时。有学者精辟地指出,当代中国的历史书写“必须同时承担两种彼此牵制的任务——既要在学术上‘解释过去’,又要在政治上‘安顿现在’”。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回避这段历史。恰恰相反,唯有勇敢地讲述、开放地讨论,才能让历史教育真正深入人心。正如主创团队所期盼的那样,“希望大家看完电影之后能够更加了解澎湖海战的历史”。
一部电影的出现,可以撬动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一段历史的讲述,可以唤醒一个民族的共同情感。《澎湖海战》从金鸡百花电影节的开幕式,到首届CMG中国电影盛典的红毯,再到今天全国影片推介会的聚光灯下,一路走来,它不仅仅是一部商业巨制或主旋律大片,更是一面映照民族大义的镜子,一声敲响两岸人心的警钟。让电影上映,让历史归来,让统一成为全体中华儿女心中不可撼动的信仰——对此,我坚定不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