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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临终时曾托付三员猛将守护蜀汉,却为何有两位被诸葛亮陆续用计牺牲? 223年仲

刘备临终时曾托付三员猛将守护蜀汉,却为何有两位被诸葛亮陆续用计牺牲?
223年仲春,白帝城外的嘉陵江仍在上涨,刘备却无暇顾及水势。他在寝宫里审阅最后一份官印分配表,意图用最稳妥的方式让蜀汉的江山撑过自己闭眼的那一刻。那张薄薄的竹简,决定了三个人的沉浮:李严、魏延、赵云。

李严的名字被写在“中都护”一栏。他早年在绵竹开城迎降,赢得刘备的信任;后来执掌犍为,扑灭叛乱、清欠赋税,政绩斐然。刘备要的正是这样一位能管后勤、敢拍桌子的硬手,以牵制可能过于强势的诸葛亮。可惜李严自视颇高,“我若拥十万兵,必能与丞相分忧。”这句话本是豪气,却被某些耳目送进了诸葛亮的案牍。北伐前夕,雨淹栈道,运粮延误,李严一纸急报:“军需难继,请暂还汉中。”诸葛亮拆信时眉头一紧,随即奏疏刘禅,将李严贬为庶人。绵竹旧臣惊叹:“昔日破城一拜,今朝一纸归田,世事翻手即变。”至此,刘备原先的分权设计在后勤线断了一臂。
再看魏延。汉中是蜀魏对峙的咽喉,山险而粮道狭,守将稍有闪失,关中铁骑便可直逼成都。刘备把牙门将军魏延推上汉中太守之位时,曾在军门外拊其肩道:“敢当此任乎?”魏延抱拳大笑:“愿试百万之师!”语气高亢,惹得旁侧的老将黄忠也点头称快。事实证明,魏延深谙山川形势,多次挫败曹真、郭淮的试探。可是,他的锋芒太盛,且与参军杨仪不睦。234年秋,五丈原营帐方才收起,蜀军撤回。魏延主张由子午谷直捣长安,杨仪坚持按丞相遗令后撤,二人当庭失和。成都传来的密令中,魏延被定为“阴怀异志”。马岱奉命追击,一声叱咤,“将军,勿怪!”长矛挑出,一代悍将殒命谷口。汉中自此失去了最锋利的刀锋,刘备当年的“北门锁钥”再无人把持。

与前两人相比,赵云的曲线平稳得多。他自常山随刘备转战南北,从博望坡一路到夷陵,几乎历尽蜀汉全部大事。相传他晚年常以白须覆甲,练兵于府前,孩童围观时,他总笑言:“枪在,心便静。”他不与朝堂争衡,不插手北伐筹粮的纷扰,也不趟汉中权位的浑水。228年上庸防线失而复得,他率偏师断敌归路;几个月后因“失律”被降,却在军中依旧威望不减。大约在229年末,赵云病重归家,诸葛亮闻讯亲书手札:“子龙一去,孤之右臂折也。”言辞恳切,显见二人惺惺相惜。赵云寿六十开外,得以寿终,成为刘备“托孤三将”中唯一没有血溅戈矛者。

细看这三条轨迹,会发现刘备的巧思与隐患并存。对李严,他寄望以行政强人搭档丞相,却忽略了两人性情相斥;对魏延,他倚重其胆略,却无力为其构建稳固的政治后盾;对赵云,他信任其忠诚,却也让这份力量因岁月而自然凋零。托孤制度原本想把权力分散,最终却在实际运行中回到单线集中的老路。

蜀汉后来的隐忧并非出自敌军的铁骑,而是出自权力天平的再次倾斜。当后勤折翼、前锋折戟、护卫谢幕,诸葛亮握紧的那根弓弦再难绷得如此用力。刘备临终留下的三张底牌,终究只剩下一张在牌桌旁静静躺下,见证了昔日夙愿如何在风雨中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