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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国演义中巅峰时期能够击败张飞的顶级猛将都有谁?其实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两人 公元

在三国演义中巅峰时期能够击败张飞的顶级猛将都有谁?其实加起来也不过只有两人
公元190年初冬,十几路诸侯的号角在洛阳外回荡,人声马嘶间,一个话题悄然在军中流传——怎样才算顶尖猛将。有人把标准定在一对一的百回合鏖战,有人更看重能否在乱军之中震慑千军。张飞的名字,在这样的讨论里几乎无人反驳:当阳桥的一声怒吼,将曹军喝得退避三舍,这等“声威”难得一见。
战场并不总给人机会比武,但每逢锋刃相交,张飞往往让对手知难而退。只是,演义也留下两处缝隙,让人意识到他的王座并非无人撼动。第一道缝隙来自吕布。虎牢关那天,方天画戟挑开张飞丈八矛,火星四溅,观战的人屏住呼吸。刘备急了,举剑奔来,关羽低声道:“三弟撑不住了,我去!”三英合击方稳住阵脚。若说谁曾在正面把张飞压得喘不过气,只有全盛时的吕布。

吕布强在哪?不是回合数长短,而是那股仿佛永不枯竭的爆发力。濮阳城头,他单臂横戟,连斩曹军先锋;下邳夜宴,酒尚未醒已能弯弓落雕。可惜浪荡的性子像开了缺口的水囊,气力再盛也会流失。等到徐州再逢张飞,吕布已不复当年锐利,双方三合二十回仍难分胜负,战后他抱着酒坛苦笑:“昔日神兵,如今也钝啦。”这句自嘲是他最后的悲鸣。
另一道裂口,则要翻过陇西群山去看黄忠。白发老将初到蜀营时,没人真把他当威胁。张飞在营火旁抡枪比划,笑问:“老黄,敢与我耍两下?”黄忠抖了抖弓弦,“斗近战,我让你三招;离五十步,你可要当心箭矢。”这并非夸口。长沙城头,他一箭削断飞檐走壁的飞鸟,众将失声。若换作明月下的山道,两军皆疲,张飞若被一箭带伤,再狂猛的近战也会失色。弓术覆盖了矛的距离,给黄忠留下击败张飞的理论可能。

至于袁绍手里的颜良、文丑,虽有锐气,却难以在持久战里压制张飞。长坂坡后,曹营将校谈起张飞仍心有余悸,许褚曾咳了口血,憨厚地说:“那厮一声吼,震得我牙都酥了。”典韦闻言拍拍大斧,苦笑不语。他们在濮阳见识过什么叫一夫当关,也明白自己若遇当阳桥那一幕,多半只得退后喘气。
往江东看,甘宁夜袭合淝虽胆大,却靠的是奇袭而非硬撼;太史慈勇猛但伤在弓弩,对拼耐力并不占优。张飞讲究“硬碰硬”,吴将偏好舟师与火攻,道不同,不相为谋。

五虎上将内部偶有手痒。马超新降时与张飞翻江倒海,从午后斗到日暮,草上血迹尚未干便停手,未分胜负。赵云惜战友,一句“兄弟相残岂不为笑”劝住二人;关羽抱剑旁观,似笑非笑。若论官方排序,关羽居首,可真要换作无花无果的死斗,只怕仍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衡之再三,能在张飞巅峰状态下取胜者,演义里终归只余那两人:锋芒毕露却英年早逝的飞将吕布,老而弥辣、以箭补短的老将黄忠。前者凭极致的武勇与身法,后者靠超乎寻常的精准与耐性。其余将领或被气势所慑,或受战场形势牵制,或者自身技艺单一,难以在正面堂堂取胜。
张飞的可贵,不止在于膂力。他敢冒死断桥,敢率二十骑迎十万兵,靠的还有那股“不怕死”的狠劲。换个环境,再勇的武夫若心中打鼓,战力立坍。反观吕布,才力顶天,却被私心和犹豫消磨殆尽;黄忠则以沉稳补岁月之亏,晚年反成巅峰。试想一下,如果战场只比力气,结果或可预见;若加上心理、射术、时机,这场关于“谁能赢张飞”的争论才有了悬念,也让人明白,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止挥舞长兵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