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回去了，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感…

普京此行一大特点就是行色匆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尤其在走向飞机时，普京的步伐特别快，走得特别急。

靴子砸在舷梯金属板上，咚咚咚。陪同送行的中方人员得小碎步才跟得上。

专机降落到起飞，不足二十四小时。去掉车队往返和安检，面对面会谈时间约三到四个钟头。这是两个相邻大国之间，一年一次的元首见面。

卢布对美元一度跌破120，北溪管道四条炸了三条，瓦格纳两万多人掉头向莫斯科开进。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上一次来华之后。

红毯上的普京目光直视前方，嘴角没有多余动作。随行人员没人放慢脚步。这和几年前他在论坛上谈笑风生的样子，是两种节奏。

不是行程紧，是局势紧。制裁清单越拉越长，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还没撤，国内劳动力市场缺人，军工生产线三班倒。掌舵人的步伐，骗不了人。

可话说回来，没有谁的位子是轻松的。把国家拖入一场持续三年多的战争，这些困境有多少是外部强加的，有多少是自己选择的，历史会记账。

曾经的元首访问可以待两三天，参观工厂、在大学演讲、看名胜古迹。现在压缩成一条直线，从停机坪到会谈厅，再原路返回。

快速握手，快速会谈，快速告别。该谈的分歧还在，该绕不过的坎也还在。少了深夜长谈和碰杯时眼神对得上的交情味。

外交说到底是人与人打交道。步子太快，人心容易跟不上。反过来看，这种“快”也是一种无声的表态。

飞机钻进云层，舷梯收走，停机坪上只剩风。留下的除了那个紧绷的背影，还有一大堆没人回答的问题。究竟是因为他太难了，还是因为这条路本可以不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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