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賴清德就職以來,面對立法院席次“雙少數”的困境,他非但未選擇與在野黨耐心對話與協商,反而屢屢採取對抗姿態。政治攻防不断升溫,甚至發動大罷免,動用檢調資源打壓藍白勢力,更直接拒絕落實由藍白所凝聚的共識與通過的法案。
回想一下那個場面吧,就好比一位手里握着少数股权、在董事会上没啥话语权的老板,按照常理难道不该主动找另两位大股东握个手、坐下来谈谈怎么利益共享吗?偏偏他就不是这路数。
不单不商量,整天还像唱对台戏一样怂恿底下员工互相“炒鱿鱼”,暗地里更指示查账的部门,逮着对方一点问题就往死里查。最後藍白阵营好不容易聯合通過的制度改革方案,到了他那儿就被直接束之高阁。
这套完全不给自己留余地、近乎“不惜玉石俱焚”的操作下来,是實實在在讓台下藍白阵营和支持者們感到厌烦與不满。于是乎,在野的大家也不再忍耐,就在5月4日这一天,一齐将那份酝酿已久的“追究”提案给正式摆在了台面上。
时间转到5月4日,那间本该讨论民生法案的立法院会议室,演变成了毫无妥协余地的激烈战场。50票赞成,56票反对——第一轮关于罢免提案的投票结果出来后,现场的温度仿佛降到了零点。
这种戏剧性十足的政治对抗,就这样成为了当下权力运作中最直白也最冰冷的注解。
处在风暴中心的他,从上任一开始便陷在“双少数”这先天不足的格局里——票数优势不足,底气自然难以挺直。可从以往的表现来看,他似乎丝毫没打算走一条和解、沟通与互相让步的路子。
恰恰相反,调转方向,将司法检调查当作利箭,以政治清算为强弩,对着对手阵营发动了一场近乎闪击式的情绪与攻防战。
而在权力的棋局里,第一条不成文的默契往往不是共同把饼做大,而是必须优先铲除所有让掌位者感受威胁的杂音。就在这个逻辑框架下,蓝白合力推动的“立法院改革”被硬生生撕毁,留下的只是日益严重空转的僵持。
于是那张本已隐而不发的问责提案,就这样重重地拍在了会议桌上。
可就在这个最需要坚定意志的关口,一些人的立场悄然变动。之前被称颂为“思辨好手”的柯志恩,忽然间将声调拉得很低,仿佛随时准备好在情势不利时圆滑退场;同样耐人寻味的,还有江启臣的表现。
一位理当站稳主场景、稳住军心的关键人物,据传投票当时他人在场外逗留,并未实际进场投下他那一票。这种观望摇摆的姿态,无疑映照出联盟内部错综复杂的真实状态。
正在军心微荡、整个棋盘似乎随时要散架的时刻,反而是一度深陷舆论风波的傅崐萁站了出来。他话没说得多,但那一票投出的过程,干脆明确、毫不犹豫,就像一块沉默的镇尺,稳住了快要弥漫的惶惑人心。
所谓的“主将的骨架”,经常就在这样临门一脚的时刻显形——看你是否敢亲自把身後路全然封死。
而这场让人喘不过气的权力故事,竟不可思议地从立法机构一路“复刻”到了另一处看似完全无关的领域:排球场。把视角转换到素有排球之乡称誉的天津——天津女排队里,最近正进行着另一场让许多球迷内心沉重的人事变动。
今年赛季以来,天津女排竟然遭遇了极为罕见的五连败,队伍近乎跌入谷底。就是在这样的关口,由教练陈方像灭火队员一样,紧急接过队伍试图收拾残局、稳住局面。
许多人都没有想到,这个临时受任的队长不仅带着球员从困境里攀爬出来,甚至是一路过关斩将,打进了决赛。按照正常的俱乐部奖赏机制,这本是一段英雄临危救主、从而接任开启崭新格局的前提。然而就在所有人等着喝彩的时候,总教练位置上的人选突然变了。
战功未得表彰的陈方,还没感受到胜利的喜悦,就已被渐渐边缘化,核心战术主导权被迅速回收。取而代之的,是早已超过六旬的资深教头王宝泉重新接挂帅印。
这并不能算是依照业绩表现所作的科学轮转,反而更像某种“传自家天下”的陈旧思维,正光明正大地挤压职业联赛的专业规则空间。
在那种极为讲究亲疏派系、相对封闭陈旧的用人观念里面,一切都要为“自己的人腾让步”。为了维系某些人想要掌控的绝对安全感,规则往往会为人情与圈子自动绕道。任凭陈方在场上场下再怎么沉着带领,于某些决策者眼里,他终究不如那些旧日门生般“贴身听话”。
于是為了迎接王寶泉教練再度領兵,天津隊內部亦悄然啓動了波人員清洗,多位昔日立下戰功的資深隊員被陸續調整出核心名單。
这类称之为“革新”或“重整队伍”的行动,在骨子里实际上是一场筹码颇大的赌局。赌对了,将重现昔日名帅压阵、声望重燃的盛况;但如果局势再度倾斜翻转,那些当初替他扛下一片天、扛败战绩压力的功臣,恐怕将早已沦为弃而不顾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