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毛主席曾说过,是一个“瞎子”和一个“瘸子”帮他打下了江山。而其中的“瘸子”就是陈赓,可见他在党内的地位之重。
毛主席曾经说过,帮他打下江山的,是个“瞎子”加一个“瘸子”,这话里分量极重,不是开玩笑,“瞎子”说的是刘伯承。
那会儿在抗日根据地,他操劳过度,唯一还管用的左眼也出了毛病,军医开了方子,说需要喝白糖水去火。
可当时白糖一两要五块冀南币,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刘伯承一听价格,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水我喝不起,”他说,“白开水灌几碗也能去火。”
眼睛是大事,钱是小事,但在他心里,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更狠的还在后头,1942年夏天,他得了疟疾,手术时伤口感染,必须切开处理,卫生处处长钱信忠准备给他用麻药。
刘伯承摆了摆手,“药品这么紧张,”他说,“这刀我挺得住,麻药留给重伤员。”手术中,他趴在床上,死死攥着一个枕头,胳膊上的青筋绷得老高,硬是一声没吭。
这劲头到了新中国成立后一点没变,1950年,他去南京筹建军事学院,一家八口挤在北极阁一栋小楼里,营房部门几次想给他修修房子,都被他拦下。
“国家还困难,”他说,“朝鲜那边还在打仗呢。”后来有人趁他不在,偷偷在楼后盖了两间平房,他回来一看,脸立刻沉了下去,“老百姓有多少能有这条件?”新盖的房子他一天没住,转手给了工作人员。
穿衣也一样,一直穿着半旧的军装,后来因公需要添置便服,他也只挑最便宜结实的蓝卡其布,警卫员小声提了句,别的干部都穿毛料的了,他立刻教育人:心思别老放在吃穿住上。领导干部要带头,就得先把自己这点‘特殊’给摁住。
他对子女更严,常告诫他们,别觉得爸爸是高级干部就能躲在树下乘凉,“刘伯承这块牌子不能当饭吃。”他给家里立了铁规矩:子女结婚后必须搬到自己单位去住,不得依赖父母,六个孩子后来都住在普通宿舍里,全凭自己本事立身。
解放战争时,刘邓大军在大别山,他住在吴大娘家里,老人心疼他们总吃稀粥,把准备孵小鸡的鸡蛋煮熟送来,刘伯承坚决不收。
“一个鸡蛋能换一两盐,”他说,“这鸡蛋换盐,够您吃很久了。”鸡蛋退回又送来,来回好几趟,最后部队出发,他还是嘱咐警卫员悄悄把钱留给了老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规矩在他这儿硬得像山。
再看“瘸子”陈赓,这外号背后是一身为革命留下的伤,1925年秋,东征失利,蒋介石在阵前绝望拔枪,是陈赓冲上去连背带拖,从乱军里把他救了出来,救命之恩蒋介石记着,但两人的路,从此越走越远。
1927年,会昌战斗,他左腿中弹,1932年,扶山寨作战,右腿又负重伤,两条腿都伤过,走路留了点根,老战友们便亲切地叫他“陈瘸子”。
1933年春,他在上海被捕,押到南昌,蒋介石亲自劝降,高官厚禄摆在面前,陈赓理都没理,救命是旧交,立场是大事。
他的战场在异国也写就传奇,1950年,他作为中共中央代表去了越南,帮助组织抗法战争,那年10月,他部署的中越边界战役大获全胜,歼敌八千,越北的法军防线全线动摇,越南领导人胡志明称赞他有“老布尔什维克的风格”。
朝鲜的炮火还没停歇,一纸命令又把他调回国内,1952年6月,陈赓奉命在哈尔滨筹建一所全新的军事工程学院,在满目疮痍的废墟和严寒中,他像指挥一场大战一样,选址、定专业、建队伍。
仅仅一年多,新中国第一所综合性军事技术院校拔地而起,后来钱学森参观时由衷感叹,在那种条件下建成这样的学院,堪称“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
1955年,他被授予大将军衔,六年后,1961年3月16日,他在上海病逝,年仅五十八岁,是开国大将里第一个离开的。
北京公祭那天,周恩来、邓小平等人都到了。花圈堆满了中山堂,人群安静,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个被人亲切唤作“瘸子”的传奇将领,把自己整整三十九年的生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所信仰的事业。
一个“瞎子”,一个“瘸子”,他们用最不完美的身体扛起了最坚硬的脊梁,功勋赫赫却从不往自己身上揽,位高权重却从不拿规矩开半点口子,他们对自己狠,对家人严,对百姓敬。
你看刘伯承那身旧军装,颜色褪了,边角毛了,可穿在他身上骨头是硬的,心也是亮的,你看陈赓留下的,不只是战场的硝烟,还有一座用知识和远见筑成的国防长城,他们的故事最终都融进了共和国的江山里,成了后人抬起头,就能望见的、两座沉默而巍峨的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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