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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战士黄干宗遭两名越军女兵俘虏,本以为要壮烈牺牲,谁知她们盯着他的眼神

1979年,战士黄干宗遭两名越军女兵俘虏,本以为要壮烈牺牲,谁知她们盯着他的眼神,竟露出贪婪又诡异的光芒,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1979年初春,越南北部边境森林,21岁的黄干宗匍匐在湿透的泥地里,浑身血迹和尘土,他已经筋疲力尽。

枪口突然从背后顶住了他,他艰难地回头,却看见两个身穿褪色越军制服的女兵站在自己身后,彼此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

那目光是一种奇异的贪婪和得意。

被敌人的女兵俘虏、盯上,这究竟是命中注定的劫数,还是命运开的荒诞玩笑?

广西边境的青年黄干宗,家在一个离中越界碑不远的小山村,豁达安静的个性,骨子里却藏着年轻人的热血。

1979年2月,对越自卫反击战骤然爆发,黄干宗报名加入了支前民工队,跟着乡亲们把米面、弹药、药品往前线扛。

彼时的越南,人心动荡,战争阴影挥之不去,从抗法、抗美到刚刚统一,国内青壮年消耗极大,许多农村已很难见到成熟男人。

又一个夜晚,黄干宗和民工们将粮食扛过明水一带,刚生起火堆,天边就传来炮弹爆炸的轰鸣,他们仓促扑灭火堆神色慌乱,队伍很快被滚滚硝烟打散。

他慌不择路钻进密林,一路狂奔,盲目寻找活路,天亮后才缓过劲,却已经和队伍彻底失去联系。

没多久,脚下踩到一根树枝,顿时背后传来武器上膛的咔哒声,他愣住了,回望就是那两张年轻又带些泥土气息的面孔。

其中一个,说着夹生的中文:“你不能跑,跟我们过日子吧。”

黄干宗一时没反应过来,黎氏萍外向些,神色眼神总透着试探;阮氏英,沉默寡言,紧紧攥着枪。

她们坦白说,自己早就彻底厌倦了杀戮,已在部队中厌战,借机换防时干脆脱队藏进深山。

两个人生中、部队里都没有可依靠的男人,如今发现活生生的、年轻力壮的黄干宗,自然不想放过。

黄干宗第一次觉得整件事滑稽得有些荒唐,命倒是保住了,但他变成了“生活资料”,身份从民工变成了俘虏。

开始那一年,丛林是无尽的压力,夜里他时常偷偷溜走,但女兵们更熟悉山野路径,每次都被追回来。

他试过用藤条系上自己,想等到天一亮往北走,却差点儿被毒蛇咬死。

后来有次患上高烧,神志逐渐恍惚,昏睡三天三夜,可当瞳孔恢复时,看见黎氏萍和阮氏英用石锅煮着草药、喂米汤,她们没放弃他,没有选择丢下,也算救了他一条命。

彼时人与人之间原本的对抗逐渐模糊,忽然间丛林不再只是牢笼,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避风港。

日子挨过去,黄干宗不是完全屈服——他的家乡话,曾是他内心最后的倔强。

他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去用一根小刀在茅棚柱子上刻“CHN”字样,不让自己忘了根在何处,他和女兵们一起搭建木屋,天热时用树叶编席,天凉时缩在一起取暖。

他们教他怎样寻找野薯,如何躲开常年出没的蟒蛇;他则用中文讲解草药,指点怎么防止房顶漏雨。

两个女人学着学着逐渐能听懂一点家乡腔,他也能用不流利的越南话讲话。

每逢傍晚,山风吹动竹叶,三个人像一家人一样围着灶火坐着,气氛淡淡的有点温暖。

到了第5年,黎氏萍生下了一个女儿,孩子的眼睛像极了黄干宗,看着她慢慢长大,黄干宗的心也慢慢变软,后来,阮氏英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森林深处这座小屋,成了三人的另一个世界,黄干宗帮着孩子学走路,也偶尔带着她们循着小河巡猎,孩子们虽然混血,却大多懂得一点父亲的土话。

这样的生活里,仇恨早已消散,更多的,是为了一口饭一份安稳,只是,每当黎明将至,黄干宗还是要悄悄将“CHN”刻画整齐,那不只是乡愁,更是身份的执念。

女兵偶尔会冒险下到山下换回一点消息,村子里一直有人死去,很多家庭活在战后的贫困和饥饿中。

黎氏萍有些心灰:“你就别想着回去了,你的家可能早不在了。”

黄干宗表面顺从,内心却像一团火,始终没死。

1991年秋天,黄干宗在河滩上发现了一只新奇的啤酒瓶,瓶身上清楚印着简体字:“广西啤酒”。

他恍然明白,中越边境的贸易开始恢复往来,中国的商品已经流入越南北部。

他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攥着那个瓶子,黄干宗独自坐了一夜:离开丛林,意味着要背叛和离开山里的妻女;留下,则永远与家乡和父亲诀别。

可这十三年了家乡一直未离开自己的梦,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要回家。

某一天中午,黎氏萍和阮氏英领着孩子下河洗衣,黄干宗捂着肚子说不舒服,留下在家。

趁着无人时分,他包好几块野薯,一脚深一脚浅往山北钻去,荆棘划破皮肤,天黑了脚肿起老大。

三天三夜没有停歇,黄干宗强撑着,靠着记忆和北斗星的引导走出森林。

1991年9月,他终于在边境遇到了一群中国人砍柴,说出口的第一句家乡话哽咽得发颤。

所有人都惊呆了,全村早把他当成牺牲的烈士,还办了追悼,十多年未见的父亲,见到他那刻晚霞般老泪纵横,两人相拥大哭。

归来后的黄干宗,在口岸附近开了家小杂货铺,把自己这些年的故事埋进心底。

黄干宗用十三年明白了最浅显的一句话:哪怕漂泊一生,心底念念不忘的还是那片祖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