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打到最后,极有可能复刻芬兰模式,乌克兰被占领土是收不回来了。就像当年的芬兰一样,忍痛割让领土,摆脱大鹅的纠缠,才能正常发展经济,然后加入欧盟。
要弄明白这种可能,得先从芬兰的过往说起,尤霍·库斯蒂·巴锡基维这个名字,是芬兰能走出困境的关键。1939年苏芬冬季战争爆发,芬兰抵抗得异常顽强,可最终还是被迫割让卡累利阿等地区,维堡也被夺走,40多万民众被迫离开故土,满心绝望却无力反抗。
巴锡基维当时深知芬兰的处境,作为现实主义者,他清楚小国不能长期对抗大国,只能选择妥协。1941年,芬兰为夺回失地,联合纳粹德国进攻苏联,可随着二战局势逆转,芬兰再次战败,陷入更艰难的境地。
1944年9月,巴锡基维出任芬兰总理,主动与苏联谈判,签订《莫斯科停战协定》,再次确认割地事实,还额外割让佩琴加地区,承担3亿美元战争赔款。他内心清楚,这是屈辱的选择,但却是保住芬兰独立的唯一办法。 1947年2月10日,同盟国与芬兰签署《巴黎和约》,永久确认芬兰的领土损失,这让芬兰彻底放弃了武力夺回失地的想法。
此时的芬兰,基础设施毁坏严重,大量难民无家可归,经济濒临崩溃。 就在这样的绝境里,巴锡基维主导确立了“巴锡基维路线”,奉行永久中立政策,不加入任何军事集团,一边与苏联保持友好,一边悄悄对接西方市场。他明白,只有放下仇恨,聚焦国内发展,芬兰才能有未来。
“一个国家应当自力更生,战争年代的我们在这一方面吸取了昂贵的教训。”这句话是后来吉科宁总统在自传中写下的,道尽了芬兰当时的无奈与清醒。芬兰拒绝了美苏的援助计划,不想被任何阵营绑架,靠自己的力量重建。
芬兰把有限的资源全部投入教育、林业和制造业,安抚流离失所的民众,让被疏散到瑞典的儿童重返家园,一点点修复战争的创伤。那些年,芬兰人省吃俭用,一边偿还战争赔款,一边努力发展产业,日子过得格外艰难。
再看乌克兰,如今的困境早有根源。1991年8月24日,乌克兰宣布脱离苏联独立,列昂尼德·克拉夫丘克当选首任总统,可独立后的乌克兰,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东西部撕裂的困境。东部顿巴斯等地区俄语人口集中,倾向亲俄,西部则坚定亲西方,矛盾难以调和。
1954年赫鲁晓夫时期,克里米亚被划归乌克兰,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认为克里米亚是“馈赠领土”,主权应归俄罗斯,乌克兰则坚决维护领土完整,两国的领土争议从此埋下隐患。 2013年底,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在俄罗斯施压下,暂停签署欧盟联系国协定,转向与俄罗斯合作,引发西部亲欧民众大规模抗议,也就是“迈丹革命”。
亚努科维奇当时或许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决定,会彻底改变乌克兰的命运。 2014年2月,抗议升级为暴力冲突,亚努科维奇众叛亲离,只能被迫流亡俄罗斯,普京下令特种部队救援,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亚努科维奇后来接受采访时,多次感谢普京,言语里满是无奈与悔恨。 亚努科维奇倒台后,乌克兰亲西方势力上台,彻底倒向欧盟与北约,这让俄罗斯的地缘安全受到严重挤压。普京多次警告乌克兰,可乌克兰并未理会,一步步激化了矛盾,最终走向冲突。
2014年3月,俄罗斯以“保护克里米亚俄罗斯族民众”为由,让俄军以“小绿人”形式进驻克里米亚,3月16日举行公投,96.77%的民众支持加入俄罗斯。乌克兰对此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克里米亚被吞并,心里满是不甘。
与此同时,顿巴斯地区爆发武装起义,当地民兵成立“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乌克兰政府军出兵镇压,俄罗斯暗中提供援助,双方陷入长期拉锯。2014年9月签署的《明斯克协议》,也只是暂时停火。
如今的乌克兰,和当年的芬兰一样,陷入了两难境地。泽连斯基政府一边喊着“绝不退让”,一边面临着人口流失、财政枯竭的困境。基辅的民众每天要面对防空警报,停电停水成为常态,私营业主安德烈·沃罗季梅罗维奇坦言,老百姓已经被战争搞得精疲力竭。
乌克兰背后有西方援助,却很难指望北约直接下场,西方的武器和资金,只能让乌克兰勉强支撑,却无法帮助夺回所有失地。就像当年的芬兰,西方并未真正出手相助,最终只能靠自己妥协止损。 芬兰当年丢了大片领土,却保住了独立和发展的希望,后来顺利加入欧盟,成为发达国家。
乌克兰如今的选择,或许和当年的芬兰一样,只能忍痛割让部分领土,才能摆脱战争纠缠,才有机会重建国家、加入欧盟。
只是没人知道,泽连斯基政府是否有勇气做出这样的选择,也没人知道,乌克兰民众能否接受这样的结局,毕竟那些被占领的土地上,牵着无数家庭的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