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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提起南京大屠杀,有一个名字我们不能忘、不敢忘!她用笔揭开了侵略者的丑恶行径,

每当提起南京大屠杀,有一个名字我们不能忘、不敢忘!她用笔揭开了侵略者的丑恶行径,让全世界知晓了南京大屠杀的真相,然而自己的生命却永远定格在了36岁……

1997年,美国一家电视台的演播厅里,张纯如坐在镜头前,正面对着日本驻美大使。对方公开否认她书中的历史记录,言辞强硬。

张纯如没有退让,身子前倾,目光直对摄像机,逐条追问日本政府为何让这段历史在教科书里长期缺席。

那一幕被很多人记住,不是因为她嗓门有多大,而是因为她不躲、不弯。

一个二十九岁的华裔女性,当着全美观众的面,替几十万沉默的死者争了一口气。

这本让她站上电视的书,叫《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出版前,书稿已在多家出版社吃了闭门羹。

编辑们认为题材太沉重、受众太窄,一家家婉拒了她。张纯如一家家去谈,最终由Basic Books出版社接手。

书上市一个月,便杀入美国非虚构畅销书榜,后来译成15种语言,再版逾十次,印数接近百万册。

那些认为西方读者对这段历史无感的判断,被一个年轻女人的倔劲彻底反驳了。

说起来,张纯如走向这本书,比那场图片展早了许多年。

她的外祖父母在1937年局势彻底崩溃之前离开南京,辗转流亡至台湾,后来再到美国。

那段经历从来不以完整故事的形式出现,只是饭桌边一句半句的旧话,说到要紧处往往就停住了。

张纯如年少时追着问,大人常常沉默半晌,再说一两句,又停。她明白,那不是不愿开口,而是有些事,言语一碰就疼。

1994年,旧金山那场展览里的照片没有解说词,她站在那里,突然意识到这段历史在英语世界几乎等于空白。

那么多死去的人,在西方读者的认知里,甚至不曾存在过。她当场决定,要写。

1995年,她经香港转赴南京。她跑遍郊外的遗址和掩埋地点,听不懂当地方言就先录音,回去反复辨认。

她走进幸存者家里,坐下来听老人开口、哽住、再开口、再哽住。隔了将近六十年,那些伤还是新的。

她还追溯了德国商人约翰·拉贝的日记线索。

那本详细记录屠杀实况的日记当时几乎无人知晓,张纯如辗转联系拉贝的后人,帮助推动这份沉睡多年的历史证据重新进入公众视野。

讲真的,写这本书,几乎是把她自己也压碎了。

1996年进入最难的写作阶段。体重持续下降,头发成把脱落,噩梦接连不断,脑子里转的全是档案里那些面孔。

她在给母亲张盈盈的信里写道,自己的痛苦远不能同遇难者相比,但作家必须替不能再说话的人发声。

这不是漂亮话,她真的把自己整个压了进去,那些句子才能写得那么重。

书出版后,来自日本右翼方面的反扑持续不断。有人从数字上发起质疑,有人指责她的研究方法有误。

每一次,张纯如都没有沉默。她反复讲过一句话:历史一旦被故意抹平,死者便会再受一次伤。她要守的,不是个人声誉,而是那些再也开不了口的人的尊严。

2004年,她已开始研究一段新的被遮蔽历史——二战期间日军对战俘的暴行,尤其是巴丹死亡行军。

当年夏天,她赴肯塔基州随军采访期间精神突然崩溃,被紧急送回加州治疗。

医生使用了实验性药物,状态时好时坏,始终没能完全稳住。她写给父母的最后几封信里说,自己已经看见了人类最深的黑暗,再也撑不下去了。

2004年11月9日,张纯如在加州一辆汽车中离世,年仅三十六岁。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抵抗遗忘。"她用整个生命践行了这句话。那本书的书页,至今还在世界各个角落翻动。那些被她从沉默里打捞上来的名字,不会再轻易沉下去。

一个在异乡长大的年轻女性,用笔把那扇封闭了半个世纪的历史之门撞开,用心力和身体替那些无法再说话的人发声。

这种穿越语言与国界、拒绝让历史被抹去的勇气与担当,难道不值得每一个后来者用最深的敬意去铭记与传承?

文章来源:张纯如《南京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张盈盈《张纯如:无法忘却历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