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 年,年仅十二岁的莫言透过窗纸破洞,看到一名男教师正往女教师郑红英的裤腰里塞花生,本是无意偷看,谁知竟直接断送升学之路,而且,这一辍学就是17年!
(主要信源:央视网. (2012, 12 月 11 日). 媒体揭秘莫言成长经历:弃学从医后弃医从文.)
1967年山东高密的冬天,冷得能把人骨头缝都冻透。
12岁的管谟业穿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在村里跑腿送通知。
这个中农家庭的孩子,脑子灵光,写字工整,是老师眼里能考上中学的好苗子。
可谁能想到,命运的转折就藏在一扇破窗户和一盘炒花生里。
那天晚上,他路过学校,闻到一股猪油炒花生的香味,这味道在那个连地瓜干都吃不饱的年代,简直比现在的海鲜大餐还诱人。
他鬼使神差地凑到办公室窗户下,用手指捅破了那层本就糟烂的窗纸,往里一瞧,整个人都僵住了。
屋里没有备课的老师,只有一盘红得发亮的花生。
女教师郑红英靠在桌边,笑得前仰后合,男老师正抓起一把花生,往她裤腰里塞。
郑红英也不躲,只是咯咯地笑。
这场景对12岁的农村孩子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看见外星人。
管谟业没忍住,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了同学听。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全村,郑红英成了众矢之的。
报应来得飞快,升中学的名额下来时,管谟业的名字被划掉了。
评议会上,郑红英冷冷地说他“思想品质极坏”,加上“中农”这个在当时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成分,他彻底失去了上学的资格。
这一年,他12岁,人生直接从读书郎变成了泥腿子。
辍学后的管谟业回到生产队,成了高密东北乡最年轻的劳动力。
他挥着比自己还沉的锄头,在盐碱地里刨食。
夏天太阳毒,汗水把衣服湿透,冬天北风刮,手上冻裂的口子往外渗血。
最难受的不是身体累,是看着同龄人背着书包上学,自己却只能躲在墙角偷看。
村里人看他眼神都变了,从“这孩子有出息”变成了“可惜了”。
为了读邻居家一本破旧的《三国演义》,他主动去帮人家推磨,磨得头晕眼花,只换来在油灯下翻几页书的机会。
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他过了快十年。
1973年,他试图通过进工厂改变命运,结果又卡在了政审上。
直到1976年,部队征兵,他拼命表现,写标语、干重活,终于穿上了军装。
在部队里,他像饿狼一样扑向书籍,从文学杂志看到世界名著,那些年在农村积累的苦难和见闻,反而成了他写作的宝库。
1981年,他发表处女作《春夜雨霏霏》,从此笔名“莫言”——意为少说话,多写作。
如果当年他真能“莫言”,也许现在只是个退休老教师。
可正是那次辍学,让他有了17年底层生活的真实体验。
2012年,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成了中国第一位获此殊荣的作家。
站在领奖台上,他肯定会想起1967年那个冬夜,想起那扇破窗户和那盘炒花生。
那次窥探断送了他的学业,却意外地为世界文学贡献了一位巨匠。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荒诞,它在你身上关上一扇门,往往会用另一种方式为你打开一扇窗,只是这扇窗需要用几十年的血汗去攀爬。
那个叫管谟业的少年死在了1967年的冬天,活下来的是作家莫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