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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才王垠!清华博士毅然退学,遭微软封杀,放言没有一家公司值得我为他工作 。200

奇才王垠!清华博士毅然退学,遭微软封杀,放言没有一家公司值得我为他工作 。2005 年,还差一年便能拿到学位的他,写下两万字退学文公之于众。

(主要信源:中新网报道 《清华博士称学习苦闷申请退学 网友评论褒贬不一》)

1979年,四川眉山一个教师家庭迎来了一个叫王垠的男孩。

这孩子脑子转得快,眼神专注得能把水泥地盯出花来。

父母给他报书法班、绘画班,他坐不住,反倒是新发的物理课本能让他废寝忘食。

这种纯粹为了“喜欢”而钻研的劲头,后来成了他半辈子跟世界死磕的资本。

1997年高考,他语文发挥失常,以2分之差与清华大学失之交臂,去了四川大学读计算机。

一进校门他就发现不对劲——老师教的编程语言比市面上落后三代,同学们还在崇拜比尔·盖茨,他觉得这帮人简直是在搞“计算机考古”。

既然课堂学不到东西,他就整学期泡在Linux系统里自己琢磨,哪怕天天旷课,期末照样门门80多分,把老师和同学看得目瞪口呆。

本科毕业后,王垠憋着一口气,2001年通过直博面试杀回清华园。

本以为到了最高学府能遇上知音,结果发现这里跟川大没啥两样。

老师管学生全靠点名,所谓的学术研究大多是在炒冷饭。

最让他火大的是,2003年他的一篇论文拿了国际会议“最佳论文奖”,换别人早拿去贴金了,他倒好,直接开喷,说那会议就是个垃圾场,洋人投烂文章就是为了骗经费去希腊旅游。

2005年,这位爷干了一件轰动教育界的事:退学。

临走前写了篇1.7万字的《清华梦的粉碎》,把在那里的五年称为“浪费青春”,随后拍拍屁股走人,成了清华第一个公开退学的在读博士。

国内待不下去,就去国外看看。

2006年,王垠飞去美国考进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系。

结果没过多久,老毛病又犯了。

在他看来,美国教育就是一场商业交易,学生交了昂贵学费,进来就成了导师的廉价劳动力,科研全是为了拉项目、搞经费。

看不惯就走,康奈尔留不住他,他转头去了印第安纳大学。

这一待就是四年,眼看博士学位就要到手,大家以为这回总该安分了吧?结果就在只剩最后一年的时候,他第三次退学了,还写了篇《对博士学位说永别》,彻底跟学术圈划清界限。

他的结论很绝望:这世界上,好像没有一所学校配得上他对知识的纯粹追求。

三次退学,从中到美,从名校到藤校,王垠用亲身经历写了一份沉甸甸的“教育诊断书”。

既然学校容不下肉身,就去工业界闯闯吧。

2008年,他以实习生身份进了谷歌。

大厂确实不一样,他独立开发了一套Python代码索引系统,效率高得吓人,项目负责人直言带了二十年实习生,从没见过这种级别的天才。

可蜜月期还没过完,矛盾就来了。

王垠觉得自己创造的价值是千万级别的,谷歌却只给实习生的白菜价,这种落差让他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傻劳力”,甚至觉得谷歌就是个专门埋没人才的精密机器。

既然谈不拢,那就散伙,他潇洒地挥挥手,转身去了微软。

本以为换个巨头能好点,结果微软的官僚气息更重,不仅压低工资,还搞各种霸王条款。

王垠哪受得了这个气,再次离职。

这一回微软彻底被惹毛了,下了道“全球封杀令”,禁止他加入微软及任何子公司,连领英这种合资企业都把他拉黑了。

能让世界首富的公司动用这种手段封杀一个人,足以证明这哥们的能力有多强,性格有多硬。

后来他又短暂去过英特尔,结局还是一样——不欢而散。

经历这一圈折腾,王垠算是看透了:所有公司本质上都一样,只想要听话的螺丝钉,不需要有思想的天才。

现在的王垠,似乎从大众视野里消失了。

那些曾经言辞激烈的文章被他删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个人网站。

他没去创业搞钱,也没去当网红带货,而是继续做着那个关于教育的梦。

不过这次,这位狂人不再寄希望于任何机构,而是打算用最原始的“师徒制”来传授知识。

就像武林高手带徒弟一样,通过人与人的直接接触,把知识和思维方式完整地传下去。

没有繁琐的论文,没有虚假的KPI,只有纯粹的教与学。

他的个人网站没有任何广告,也不搞商业合作,仅仅是分享自己的思考。

这就像是他给自己造的一个乌托邦,一个没被商业逻辑污染的小天地。

怎么评价王垠这个人?用世俗眼光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拿着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到现在也没混个一官半职。

但换个角度看,他又是个极度成功的理想主义者。

他把自己当成了一剂化学试剂,不惜粉身碎骨,也要滴进这个庞大而僵化的系统里,试出哪里有毒。

这条路注定孤独,也注定充满了误解。

王垠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崇拜,他只是不想按照别人画好的格子生活。

至于值不值得,那是看客的事,他自己活得痛快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