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条、要有市场调查,要有产品定位
开公司创业,得好好做一份市场调查,了解消费者和用户的需求,知道你该做什么样的产品和服务,不能拍脑袋,想当然。看别人做什么,你也做什么,商业上有句话叫做:“学我者生,似我着死。”
学人家,是学人家的商业逻辑,而不是照抄人家的模式和操作,市场本就是千变万化的,各地也是有差异的。你不从你的实际出发,非要学着马云谈未来,学着华为搞“狼性”,不是作死么?
蒋介石和他的国民党,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拍脑袋,想当然,不做市场调查,也没有搞清楚自己产品的优势和劣势,一直到失败前夕,都没想清楚自己产品的定位是什么?没搞清楚自己的市场到底在哪里!
只知道盲目学日本,学苏联,学美国,学到最后,什么都不是,学的全是人家的皮毛。
国民党的产品是什么?
是《三民主义》,是“民权、民族、民生”。
不得不说,其实这是个不错的产品,孙文先生虽然喜欢放大炮,但还是做了市场调查的,知道当时中国市场的痛点在哪里,所以他搞出了“民族主义”和“民主共和”,他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他要“节制资本,平均地权”,后来市场形势变了,他还主动求变,加上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虽然实际操作不太好,但好歹整体是有希望的,能够获得广大用户支持的。
蒋介石一开始也继承了孙大产品经理设计的产品思路,所以北伐军喊着“打倒列强,除军阀”的口号,所到之处,无往不利。
打得孙传芳、吴佩孚这帮名动天下的老军阀焦头烂额,老百姓也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各地的农军帮助夺取县城,各地的工人纠察队直接上前线,和北伐军里应外合,上海的工人纠察队居然自行解放了上海。这就是因为产品理念好,所以市场反馈好。
成功太容易,又有江浙财阀、上海青帮、美国人入股投资,老蒋就开始走歪路了,他觉得节制资本、平均地权不靠谱,因为他还想得到资本和地主的支持呢,扶助农工更是扯淡,农工都是穷鬼,穷鬼有什么钱?
于是这个三民主义产品就改了方向,他开始玩金元政治和法西斯路线,玩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市场不在资本家那边,还是在工农大众那边。
所以,在1948年的时候,他终于痛心疾首追悔莫及地说:“我们的国民革命军,不再是那个万众支持的北伐军,而成了给地主乡绅看家护院的狗腿子了”。
他们不做市场调查,蒋介石和他的政府高官们,对国家的实情,其实是两眼一抹黑,不了解自己的经济状况,不了解共产党和红军,更不了解国统区和解放区的老百姓。
他们对实际情况的了解,可能还不如美国人,美国人经常发现,他们上午援助的枪支弹药,下午就会出现在黑市,过两天就会出现在延安红军的手上。
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知道,1949年以前,中国平均每年有300--700万人死于饥饿。1942年河南大灾,一个省就有三百万人饿死,人竞相食,蒋介石却根本不相信美国记者白修德的报告,重庆政府还骂他搞“亲共宣传”,还秘密处决了帮他发电报的洛阳电报局发报员。
美国记者还发现,其实红军待遇比国民党基层士兵要好,因为红军没有吃空饷,剥削士兵的现象,参军不但能吃饱饭,还能分到田,而国民党的基层士兵被长官克扣军饷,残酷压榨,过得不如奴隶,所以他们经常把枪卖给共产党游击队,换几个大洋。
但国府官员依旧掩耳盗铃、歌舞升平,似乎啥都没发生,形势一片大好,报纸上都是捷报。
等到蒋介石跑到台湾,才想明白一个政权的用户和受众在哪里,才想明白了市场的需求是什么,所以他和他儿子开始在台湾搞土改,打土豪分田地,消灭地主,解放发展生产力,完成了台湾的工业原始积累。
其实早期的共产党领导集体中,也有人喜欢拍脑袋,想当然,以为照搬苏联的模式就能成功,把《资本论》倒背如流就能打败反动派,而不去搞市场调查,了解实际情况。
“立三路线”、“王明左倾”、“李德博古的正面军事对抗”,都犯了这样的错误,他们错误估计了形势,不了解中国老百姓的需求,想要在城市发动工人暴动而取得成功,想要在根据地推行最激进的土地政策,当年的毛泽东反对他们的拍脑袋、想当然,还被边缘化了。
但毛泽东同志毕竟是与众不同的,大家可以去阅读他的《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和《寻乌调查》,你会发现,毛先生是个非常出色的市场调查高手,他能够真正从实际出发,搞清楚市场到底有多大,有哪些层次,用户的痛点和需求是什么。从这个基础出发,你才能去设计你的产品,你才能吃下市场,最终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