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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被关了54年,每天花可口可乐当水喝,进口水果管够——张学良的"牢房"里到底

张学良被关了54年,每天花可口可乐当水喝,进口水果管够——张学良的"牢房"里到底有多离谱?


1963年夏天,台北北投的一栋日式房子里,六十二岁的张学良拧开玻璃瓶的金属盖。二氧化碳涌出的嘶嘶声,在蝉鸣起伏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他仰头喝了一口褐色的甜水,目光越过庭院,落在院外那排香樟树后面。那里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


这种可口可乐,他已经喝了二十多年。要是忽略那些无处不在的哨兵,眼下的日子看起来简直像某种退休疗养。


把时间拨回到1936年12月,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他坚持送蒋介石回南京。军事审判、十年徒刑、随即宣布“特赦”后长期软禁。


当时多少人都以为这位东北来的少壮军人活不过几个冬天。但蒋介石最终没有举起那把刀。


据后来接近蒋氏父子的人士透露,宋美龄在这件事上态度极为强硬,甚至不惜与丈夫激烈争执。无论如何,张学良活了下来,代价是成为一只被精心照料的笼中鸟。


从大陆到台湾,他的“牢房”不断变换地址。新竹井上温泉、高雄西子湾、台北北投,住的不是监狱,是一栋接一栋的日式或洋式别墅。


到了台湾之后,物质条件更是到了让人咋舌的地步。蒋经国担任“总政治部主任”期间,甚至特批经费,在住处给他修了一座游泳池。


餐桌上,厨师变着花样做南北菜肴,进口苹果、香蕉和葡萄常年堆在盘子里。最让他离不开的是可口可乐。


在那个年代的台湾,这种洋饮料对普通人家来说堪称奢侈品,他的冰箱里却从不断货。


后来一位在他身边工作过的厨子回忆,张先生每餐饭后必开一瓶,“跟喝水没什么两样”。


可这些甜味都是有价格的。他可以钓鱼,但鱼竿甩出去的水花旁边,永远漂浮着便衣人员的倒影。


他可以读报,但报纸上的内容经过筛选,敏感处被剪得干干净净。


有知情人说,他有一次托人从香港带几本历史书籍,书到手时,里面凡是提到“自由”“民主”字样的章节,全被刀片整齐裁去。


还有一次,他从大陆带过来一棵树苗,想在院子里种下,管理人员却以“不安全”为由,当着他的面拔走。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个被翻开的土坑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蒋介石集团为什么要花这么大价钱“供养”一个政治犯?这里面藏着旧时代统治者冷酷的算计。


杀了张学良,会坐实“睚眦必报”的恶名,激起东北旧部和海内外舆论的反噬;


把他关成衣衫褴褛的囚徒,又容易博取大众的同情,甚至把他塑造成受难者的符号。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养”起来,养得白白胖胖,让外界挑不出理,让时间像钝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磨掉公众的愤怒。


这种手法,与当今世界某些地方把非法羁押包装成“人道优待”,再对外标榜“程序正义”的做法,隔着几十年时空看过去,竟能隐隐重合。


张学良本人并非没有察觉。他后来对一位前来探望的友人说,年轻时骑马挎枪,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日本人赶出东北,没想到后半辈子会靠研究明史和打网球度日。


赵四小姐陪着他,两个人在漫长的岁月里学会了把日子掰碎了过。一瓶可乐,半个下午,一个秋天,一年。


那些褐色的液体咕噜咕噜灌进喉咙,气泡在胃里炸开,带来短暂的、麻醉式的愉悦,却填不满五十四年光阴的巨大空洞。


1990年,当那道无形的门槛终于为他敞开时,张学良已经八十九岁。超市货架上的可乐早就换了包装,从玻璃瓶变成了铝罐。


他再喝那口甜水时,味道大概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五十四年,一个政权试图用糖衣包裹他的自由,试图用物质的丰裕来消解历史的正当性,却终究没能抹掉西安事变那个冬夜的历史回响。


那些碳酸气泡早已在喉间化开,但有些东西,比时间更耐品味。


信源:《张学良软禁岁月》(蒋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