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嫁非洲47岁总统的林碧春,起初备受百般疼爱,诞下两位女儿后便骤然失宠。她苦苦恳求返乡,反倒遭到丈夫打骂软禁,最终借着求医的名义狼狈逃回台湾,此后隐姓埋名,低调安稳度过往后余生。
(主要信源:中时新闻网——少女嫁非洲好色暴君 2年後失寵崩潰回台灣)
1950年,林碧春出生在山东一个普通家庭,幼年随家人迁居台湾高雄。
家里条件不好,初中毕业她就进工厂做流水线,后来当清洁工,每天重复着体力活,手上总沾着洗不掉的污垢。
她成绩好,本想考高中,可家里拿不出学费,只能把课本收进箱子,看着同龄人背着书包上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
1968年,18岁的她在圆山大饭店找到服务员工作。
这家饭店是台湾顶级场所,客人非富即贵,她端茶倒水时能听到包厢里谈生意、聊旅行,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世界像磁石一样吸着她。
她开始留意客人的穿着、说话方式,甚至偷偷学几句简单的英语。
就是在这里,她遇到了改变一生的男人——中非共和国总统博卡萨。
博卡萨那年47岁,来台湾访问,住在圆山大饭店。
林碧春被指派照顾他的起居,每天帮他整理房间、递文件,偶尔陪他在饭店花园散步。
博卡萨喜欢这个安静又勤快的东方女孩,访问结束时,他向她要了联系方式。
回到非洲后,他寄来热情的信,说想让她做王妃,许诺给她荣华富贵。
林碧春看着信,想起自己每天累得直不起腰的日子,想起家里漏雨的屋顶,心里那点不甘心像火苗一样窜起来。
台湾当局听说这事,觉得是拉近与中非关系的机会,派人劝她答应。
家人坚决反对,说对方比她大30岁,又是非洲总统,婚姻肯定不靠谱。
可林碧春听不进去,她觉得这是跳出底层的最好机会。
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登上了飞往非洲的飞机。
博卡萨用专机接她,婚礼办得极尽奢华,从荷兰空运的玫瑰花铺满教堂,她的父母被接到非洲参加婚礼,连当地报纸都登了照片。
可婚后的生活很快露出真面目。
博卡萨有8个老婆,她只是第九个。
最初他还会陪她吃饭、散步,可新鲜感一过,他就很少出现了。
1970年,罗马尼亚送给他一个金发美女,他立刻把注意力转到新欢身上。
林碧春生下两个女儿后,容颜渐衰,更被冷落。
她试着打扮自己,学非洲舞蹈,可博卡萨看到她只觉得烦躁,甚至动手打她。
有一次她拒绝让妹妹嫁给他做第十个老婆,换来的是更狠的毒打和软禁。
她被关在一间小屋里,窗户钉着木板,只有送饭的人偶尔来。
她哭着求他放自己回国,换来的只有呵斥。
后来她偷偷联系上台湾驻中非大使馆,接线员听到她压抑的哭声,说“快救救我,我要回家”。
大使馆帮她伪造了皮肤病证明,说她需要回台湾治疗。
博卡萨同意了,但要求两个女儿必须留下。
登机那天,她看着站在跑道边的女儿,小的那个还在吮手指,大的拽着她的衣角不肯松手。
她咬着嘴唇转身上了飞机,不敢回头。
飞机起飞后,她捂着脸哭了整整一路。
回到台湾,她立刻改了名字,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小镇,开了家杂货铺。
她剪了短发,穿朴素的衣服,再也不提非洲的事。
街坊只知道她是个沉默的女人,有个“在国外的前夫”,没人知道她曾是中非的王妃。
博卡萨的结局很惨。
1979年,他在政变中被推翻,流亡海外。
1986年他试图回国复辟,刚下飞机就被逮捕,以14项罪名被判死刑,后来改判终身监禁,1996年死于心脏病。
他留下的,是一个被掏空国库的国家,和无数破碎的家庭。
林碧春留在非洲的两个女儿,至今没有消息。
有人说她们随家族流亡,改了名字,再也没见过母亲。
每年中秋,她会包很多汤圆,煮好后倒进海里。
她说,海水连着非洲,这样女儿就能吃到她包的汤圆了。
现在林碧春已经70多岁,杂货铺早就关了,她住在小镇的老房子里,偶尔坐在门口晒太阳。
有人问起她的过去,她只摇头,说忘了。
可她枕头底下,一直压着那张18岁时的照片——穿着白色婚纱,站在博卡萨身边,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笑容里,有她对未来的全部憧憬,也有后来所有破碎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