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岁二次“入伍”!
1995年9月1日,我再次跨入“新兵”的行列,从武警上海总队政治部电视新闻记者到上海SMG集团所属单位报到,尽管有26个年头的军旅生活,级别也挺“吓人”[偷笑],但到新单位就是新手,一个“二次入伍”的新兵,这年我46岁。
转业不是军旅生活的挫折,而是军旅生活后又一个崭新窗口,有人喜欢躺平,有人喜欢奔跑,我从内心里有一种“重新选择”的激动,可以再次寻找一片绿草地,安然地吃自己的草。
我拿着武警上海总队政治部干部处给的新单位报道通知:“上海广播电影电视局”,我被分到电视台系统的视频和电视剧制作单位,唯一区别是穿迷彩服扛摄像机和穿便服扛摄像机,人生的“压舱石”落定,工资从九月份起算。
离开部队前有个“最后的晚餐”,[偷笑][偷笑]记得政治部干部处当晚,招待我们几个当年转业复员的干部,转业是待安排,复员是拿钱走人,自谋职业。
那晚我思绪万千,26个年头的军旅生活,部队的大熔炉把铁炼成了钢,转业令的宣布就是我的放飞令,我珍爱一身绿军装,珍惜从入伍第一天到今天的每一步。
部队待我不薄,是部队培养了我,感恩的心早已融入我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转业前政治部有关部门告诉我“可以去警校电化教研室”,我掂量许久说“给我转业吧” ,后来在一张表格“分配意向” 里填写“电视台”,因为我拍摄了12年的军事新闻和军事专题片。
宣布转业到新单位有几个月的空窗期,我要去追寻属于我自己的“人生新闻”,新闻的价值在于真实性,转业的价值在于军人“野外生存”科目的延续。
多年宣传部队的先进单位和优秀个人,作为写他们拍他们,笔尖下的文字,镜头里的画面,更多的时候是他们在第一时间感动了作者。
空窗期我也没有空着,带着探索的眼光看未来,投进滚滚人流,军转办老陈说“你去上海画报看看”,好啊,我熟悉他们属于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原地址长乐路672号,就在武警礼堂北侧。
看看何妨?真巧了,走进去第一个遇见的是原师部放映员钱逸敏,他喜欢画画,他还曾给我拍了一幅战士肩背步枪的照片,作为他画宣传画参考形象。
空窗期我常去《人民日报华东版》,时任摄影部主任张蔚飞,转业军人,他在解放日报时,我常投送部队稿件。空窗期我如往常一样,拍摄社会新闻照片,还参加了报社举办 的《光荣的劳动者》摄影比赛,荣获一等奖 ,有点“投名状”的感觉。[偷笑][偷笑]
我心里打着“小九九”,《人民日报华东版》总编刘士安也算认识,能进报社当摄影记者,我有把握干好,转业自带编制,不占报社编制,多个干活的人,不算“厚着脸皮”吧。[偷笑]
自由自在的空窗期过得很快,军转办和干部处也急着落实单位,安置要做到“三满意”,我到电视台新闻部和上海三大报社“暗访”一圈,得出结论:军旅26年,自带编制,没有必要“贱卖”自己,转业不是个人行为,不求人不“贱卖”,组织安排是硬档。
1995年8月份,我接到了加入新队伍的通知,并按时出发到新单位“岳阳路48号”报到,提笔撰写属于我自己的新闻稿:《46岁二次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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