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还未散时,耳边有人一遍遍喊名字。
先是男人的嗓子,喊了几声就哑,像要哭;再是那个平常最怕她唠叨的人,贴着床沿不停地叫。
心烦意乱,只挤出一句:别喊了,让我再眯会。
彻底醒来才知道,手术后曾一度没有自主呼吸,是医生让家属持续刺激唤醒。
那天,他喊不下去,她在床边喊了两个多小时。
自此,对婆婆的耐心像开了挂,俩大姑姐打趣说简直在“宠妈”。
生死一回头,很多算计都变小了。
也见过反面的,病房里有人只顾拍照发圈。
关系这东西,别总拿“婆媳”当标签,先把人当救命恩人看。
你说,遇到这样的妈,怎么可能计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