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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对白求恩的评价:一个高尚纯粹、远离低级趣味且始终有益于人民的伟大国际主义者

毛泽东对白求恩的评价:一个高尚纯粹、远离低级趣味且始终有益于人民的伟大国际主义者!
1938年初春,晋察冀边区的前线救护站里,纱布用到最后一卷,马灯的火苗在风口颤抖,枪声却没停歇。山野土窑间的军医们知道,哪怕多一只懂外科的手,也能多留住几条命。就在此刻,一个异乡人提着沉重的医疗箱,从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加拿大辗转而来。
他叫诺尔曼·白求恩,彼时48岁,曾在一战和西班牙战场磨练技艺,外科手术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经历过欧美经济大萧条和法西斯阴影后,他对“医学必须为受苦的人服务”深信不疑。1937年,洛杉矶的一场募捐会上,他遇见陶行知,两人一席长谈。白求恩回旅馆时对助手说:“他们缺医生,这事不能等。”助手愣住:“真的要去中国?”白求恩只回了句:“伤口不会等船期。”

一个月后,他搭上货轮抵达香港,再上汉口,最后长途跋涉进入延安。窑洞里,毛泽东与他对面而坐,取出一盒旱烟,微微一笑:“欢迎,远道而来的同志。”白求恩略显疲惫,却仍不忘打量四周简陋的医疗器材,随即答道:“需要的是手术刀,不是沙发。”
当年春末,晋察冀军区向延安发电:“前方伤员激增,盼速派白求恩。”三天后,他已在前线。战场上缺酒精,他用烧刀子代替;没有橡皮管,他拆敌军弹带自制引流器。手术台往往是一张门板,麻醉剂匮乏,只能用半截竹筒加棉花沾乙醚。即便如此,一台接一台的清创、截肢、胸腔引流,让伤员死亡率迅速下降。聂荣臻回忆,那一年根据地的“流动手术队”成了最令人安心的存在。

“把麻布叠三层,再煮一遍!”白求恩在灯下轻声吩咐。护士点头,转身去灶坑添柴。另一侧,年轻战士虚弱地问:“医生,能救我吗?”白求恩握着他的手:“只要心脏还跳动,就值得抢救。”短短几句,对答之间,多的是前线最朴素的生死信任。
10月的一场反“九路围攻”后,伤员挤满窑洞。白求恩连续手术16小时,右手食指被骨片划破,他只草草包扎继续开刀。感染迅速蔓延,他却把额头渗下的汗水擦去,仍坚持站在手术台旁。进入11月,败血症高烧不退,意识转清又转昏,文件上留下一行清瘦字迹——将他收到的津贴全部划给前线医院,“多买药,少开追悼会”。

11日深夜,他突然醒来,拉住身旁警卫:“告诉司令员,我没能把消毒站再扩一间,遗憾。”话音刚落,昏睡复至。12日拂晓前,49岁的心脏停跳。军区在黄石口村坡地立起松木十字,枪声代替号角。
消息送到延安已是11月底的寒夜。机关食堂里,灯火摇晃,毛泽东听完汇报,沉默多时,只说一句:“记下他的名字,让大家都知道他。”12月21日晚,他伏案疾书,《纪念白求恩》一气呵成。文中“毫无自私自利之心”被战士们抄在背包布上,成为检视操守的尺子。

战后,白求恩的骨灰随部队西迁,1952年安葬石家庄烈士陵园。加方也在格雷文赫斯特小镇修复故居,展柜中放着当年他亲手改装的吸引器。2009年,中外媒体评选“国际友人”十佳,他的名字排名首位。泉下的医生大概不会在意荣誉,却会欣慰那套“流动手术站”被后辈沿用改进,成为人民军队战地医学的雏形。
白求恩留下的意义,并不止于一篇文章的引用,更在于示范了:专业技能一旦与坚定信念结合,便能跨越国界,在最艰难的岁月为战士争得生的机会。若要追问他“高尚”“纯粹”的来由,或许就藏在那间泥土墙的手术室里,藏在每一次点燃的马灯、每一次滚烫的开水、每一次冒险深入火线的脚步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