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90多岁的她，总掐院里最香的茉莉，拍给远方的我

接视频。她搬着小竹凳坐在花架下，指尖捏着朵刚开的茉莉，花瓣白嫩嫩的，还沾着晨露。

镜头里，花凑得近，她的脸在花叶后笑，声音软乎乎：“你看，这朵最香。”

她把花举到屏幕前，风一吹，花瓣轻轻颤，像把浅夏的凉，都递到了我眼前。

挂视频时，她还把花别在衣襟上，轻轻摸着花瓣：“留着，等你回来。”

挂断视频，屏幕暗下去，可那缕茉莉香，好像隔着千里，也飘到了我鼻尖。

——选自《与万物语》系列

父母老了 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