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陕西一父亲逼着19岁的女儿嫁给恩人的儿子,女儿哭闹7天,忽然放弃逃跑,终于认命,谁料,30年后,她的名字响彻世界。
殷玉珍刚到乌审旗井背塘时,眼前不是绿洲,而是沙坑、窨子、风口和看不到边的荒凉。她那时的恐惧很真实,反抗也很真实。逼婚本身没有任何值得美化的地方,真正值得尊重的,是她后来没有被苦日子压垮。
她最初要逃,是对命运的不服;后来留下,不是向黄沙低头,而是换了一种打法。一个普通农村妇女,没有资金、没有技术队伍、没有现成样板,能想到的办法很朴素:沙子欺负人,那就种树挡它;苗死了,再种;水不够,就一桶桶挑。
1986年,她和白万祥用家里的羊换来600棵树苗。那一年成活数量不多,很多苗刚扎下去就被风沙折腾死。可殷玉珍没有把失败当判决书,她把失败当试验记录:哪里风大,哪里缺水,哪种树能活,哪种树扛不住,全靠人一点点摸。
1989年前后,他们买回大批树苗,规模一下扩大。白万祥外出挣钱、拉车运苗,她在沙地里挖沟、压沙、浇水。夫妻俩不是传奇剧里的主角,而是被沙子逼到墙角后,硬用双手给自己开了一条路。
这些年,她种下的树有杨树、柳树、樟子松、侧柏、云杉等,累计造林达到7万亩左右。数字听着很大,可每一亩背后都是体力、耐心和重复劳动。治沙没有捷径,黄沙不认名气,只认根扎不扎得住。
后来,殷玉珍获得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三八红旗手、绿色奖章等荣誉,也曾走上联合国防治荒漠化相关国际场合。她的名字传到世界,不是因为外界施舍掌声,而是因为中国人把荒漠治理做出了可以被看见、可以被讨论、可以被借鉴的结果。
中国治沙经验之所以有底气,不只在殷玉珍一个人。库布其模式、毛乌素治理、“三北”工程、退化草原修复、光伏治沙、林草产业结合,这些线索连起来,才是中国方案的完整面貌。个人英雄点火,国家工程接力,群众收益托底,绿才能稳。
殷玉珍的故事放在今天,已经超出个人命运。她告诉外界,中国式现代化不是只在城市高楼里,也在沙窝子里、林带边、风口上。一个农村妇女能把荒沙逼退,背后是中国人不服输的劲,也是中国生态治理从点到面的推进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