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 年,青年时期的石油专家王德民容貌出众,身每天被不少女青年围堵。他不胜其烦,直接对外提出了两个极其苛刻的恋爱条件,劝退无数倾心之人,唯有王日英坦然接受所有要求。
(主要信源:北青网——全网刷屏!他被称为“中国最帅院士”,本人回应:不值一提;中国石油报——夜读|原来“中国最帅院士”还有这一面!)
1937年出生的王德民,人生剧本从一开始就透着点戏剧性。
父亲是留美学医的博士,母亲是来自瑞士的外籍教师,混血基因让他自带一张让女同学不敢直视的英俊面孔。
但这张脸在当时的中国北方城市,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优越感,反而成了社交障碍。
邻居小孩觉得他是“外国人”,不肯跟他玩;学校老师觉得他长得太洋气,不像个踏实学习的孩子。
更要命的是,因为从小跟母亲说德语和英语,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经常被同学嘲笑是“哑巴”。
这种童年经历把一个原本可能长成风流倔少爷的男孩,硬生生逼成了一个极度自律的学霸。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只会看外表的小白脸,王德民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书本上。
他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要强,别人花十分钟背下来的课文,他花一小时也要啃下来。
到了高中,他已经成了校园里那个让人又羡慕又嫉妒的存在——长得帅,成绩还永远是第一。
1955年,王德民高考成绩优异,原本志在清华大学,却因为种种原因被调剂到了北京石油学院。
这在当时被很多人视为“滑档”,但他自己倒是看得开,既然石油选择了我,我就把石油钻透。
大学五年,他是出了名的“书痴”,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那张过于抢眼的脸开始给他带来实质性的烦恼。
校园里的女生给他写情书,在路上拦住他想跟他搭话,这种关注度让他觉得极其浪费时间。
为了彻底杜绝这种干扰,临近毕业时,他放出了一对堪称“劝退神技”的择偶条件。
第一,结婚后我绝对没有时间陪你逛公园、看电影;第二,我在看书或者思考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
这两条标准一抛出来,原本对他怀春的那些女生瞬间作鸟兽散。
大家私下议论,这人长得帅是帅,但这性格也太冷血了,简直就是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然而,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么奇妙。
1962年,在大庆油田的采油指挥部,有个叫王日英的资料员姑娘,听到这些条件后不仅没被吓跑,反而觉得这人挺实在。
王日英也是个爽朗干练的姑娘,她欣赏王德民这种专注事业的劲头。
两人因工作相识,王德民发现这个姑娘不仅能听懂他那些深奥的石油地质术语,还能在他埋头计算数据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整理资料,绝不叽叽喳喳。
这种“互不打扰”的默契,让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
婚后的生活正如王德民所预料的那样艰苦且单调。
1960年代的大庆,是一片荒原与泥沼并存的土地。
王德民作为科研骨干,每天的工作就是和油污、泥浆打交道。
他提出的“松辽法”油井压力计算公式,是在昏暗的牛棚里,借着煤油灯的光,熬了上百个通宵推导出来的。
那时候生活条件极差,牛棚漏雨,蚊虫肆虐,王日英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她知道丈夫脑子里装的是关乎国家石油命脉的大事,她能做的就是把家里收拾好,把饭做好,让他回家能有个地方安静地睡觉。
王德民对工作的疯狂投入,在外人看来近乎变态。
为了验证一项新的驱油技术,他可以在实验室里连续待上几十个小时不吃不喝。
有一次,为了观测油井的压力变化,他在零下几十度的野外守了一整夜,回来时眉毛上都结满了冰霜。
王日英看着心疼,却从不阻拦,只是在他出门前默默地把厚衣服塞进他包里。
这种无声的支持,成了王德民最坚实的后盾。
他后来研发的聚合物驱油技术,将石油采收率提高到了惊人的70%,这一数据让全世界石油界为之震动。
有趣的是,随着王德民在学术界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的照片也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2013年,他18岁时那张剑眉星目、堪比电影明星的入学登记照火遍全网,网友们惊呼他为“中国石油大学最帅校草”、“现实版何以笙箫默”。
面对突如其来的颜值赞誉,这位八旬院士却表现得极不耐烦,直言不讳地说:“只有不正经的人才谈论长相,我更喜欢大家讨论我的科研成果。”
王德民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了,外貌是最不重要的资产,大脑里的知识才是硬通货。
他拒绝了国外石油公司开出的天价年薪,哪怕当年条件再艰苦,他也从未动过离开祖国的念头。
他和王日英的婚姻,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却有着长达半个世纪的稳固。
他们培养的儿子也继承了父业,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石油工程师。
2016年,国际小行星中心将一颗小行星命名为“王德民星”。
这颗在宇宙中运行的星星,正如他当年在大庆荒原上点燃的科技之火,永远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