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紫烟与老贺的意乱情迷(15)
再次温情
——个人纪实情感经历

(续昨天前文)
吃饭的时候我们喝了点酒，不多，一人两杯米酒，度数不高但后劲绵长。酒意上来，话就多了。他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紫烟，这一个星期我想了很多。我这把年纪了，本来不该这么冲动，但我就是放不下你。”

我端着酒杯没说话，眼眶却有点热。

他接着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年龄差距、外人眼光、我家里人的看法——这些我都想过。但我活了大半辈子，该考虑别人感受的时候都考虑了，这一次，我想为自己活一回。”

就是这句话，让我心里最后那道防线彻底塌了。

吃完饭出来，晚风一吹，酒劲上了头，我脚步有点飘。老贺扶着我，犹豫了一下，说：“离我家近，要不……上去坐坐？”

我没说话，但也没挣开他的手。

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书，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一看就是一个人过了很久日子的痕迹。他给我倒了杯温水，站在我面前，有点手足无措。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他卧室的床比张家界酒店的还大，床头灯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像裹了一层蜜。这一次和张家界不一样——张家界是干柴烈火，是试探和爆发；这一次是踏实，是确认，是两个人把心彻底掏出来交给对方之后的交融。他比之前更温柔，也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一个星期的空白全部补回来。

事后我靠在他怀里，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上，忽然说了一句：“紫烟，别拉黑我了，行吗？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第二次了。”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不了，再也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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